“一区和二区的边界,怎么了?”,江勤回答道。
陈伶的大脑此时飞速运转,“凛冬港距离其他几个大区,应该更远,他们要来也只能坐火车……可这车上,怎么只有我们和五区六区的人?”
江勤一怔,“可能是七区里的太远,提前一天坐车去了?”
“那四区呢?五区六区都选择今天去,那四区昨晚也得今天坐车去,可是……到现在他们人呢?”
“哎呀,我们坐上车不见好啦,管四区的人做什么?”,江勤身边的同期开口。
“江勤长官,我们七大区不加四区一共来了多少人?”,陈伶没有理那个懒散的执法者,继续问江勤。
“十个吧?”,江勤犹豫着道。
“那怎么现在车上只有八个执法者?”,陈伶像是终于找到了可疑的地方,坐直身子严肃的问道。
两人对话间,旁边那个同期不耐烦,转头看向窗外。
就在此时,窗外好似一道黑影突然掠过,引得这名执法者靠近窗户查看。
“咦?”
“怎么了?”
“是我眼花了吗?铁轨呢??”,他揉了揉眼,瞪大眼睛看向窗外。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愣了一下,陈伶迅速看向窗外,碎雪漫天飞舞,加上前方车头散发的蒸汽,从窗户看去外面一片白茫茫,可当他一点点往下看去,不知何时,列车行驶的铁轨已经消失不见。
“各位先生请坐好,不要擅自走动。”,开始开门的女乘务员推着一辆摆满零食与各种干果水果的服务车向这里走来。
“请问要来点干果吗?”,她微笑着将手伸入车篮中。
“小心!!!”
那最先看向窗外的执法者正想说不用,陈伶的声音骤然响起。
砰——!!!
刺耳的枪响在车厢内响起,一枚“花生米”穿过篮子,瞬间打到最近的那个执法者额头上。
下一刻,他茫然的头颅炸开,红白之物溅撒四周,将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个同期执法者染成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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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将江勤和这位同期吓傻了,紧接着,女乘务员再度扣下扳机!
砰——!
刺耳的枪响再次响起,江勤到底是老执法者,反应极快,当即闪身躲开,反手一记右勾拳对准女人太阳穴。
却被女人反手挡下,将他打退数步,江勤借机闪电般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对面的女乘务员。
突然,又是一声枪响,一枚子弹向他飞来,这一次开枪的是坐在窗边的那四位来自五区六区的执法者。
“啊!”,江勤惨叫一声,他的手被这发子弹打穿,手枪应声落地。
“反应不错……只可惜,你们走不了。”
“十七号!还不动手,一会那小子的血就凉了!”
对面四个执法者中的一个站起来,走到第一个被枪毙的同期身前,对着他的脸伸出手一道灰色的光闪过,死去的同期五官就这样消失了,随后那人又往自己脸上一抹,那个江勤同期的脸变出现在对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