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证据了。

这，是一份足以让整个世界地下秩序，都重新洗牌的……投名状！

“我……”李卫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颗早已被无数大风大浪磨砺得坚如磐石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

“不必谢我。”林耀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走到那巨大的培养皿前，看着里面那些狰狞而又可悲的失败品，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清理一些……挡了我财路的垃圾而已。”

“顺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也为这个世界，扫扫地。”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彻底陷入石化状态的李卫国，而是转过身，牵起贝贝的手，如同一个真正的游客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了罪恶与秘密的地下实验室。

……

两天后，唐人街，夜莺酒吧。

这里，已经变成了林耀东在汉城的临时行宫。

张谦蛋和邱刚敖，这两头不久前还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猛虎，此刻却极其罕见地，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并排坐在林耀东的面前。

他们的身上，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硝烟味，但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桀骜不驯，只剩下最纯粹的……心悦诚服。

“东哥，”张谦蛋第一个开口，他那张总是挂着市侩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唐人街这边，所有不听话的，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以后，这里姓林。”

阿敖则只是惜字如金地点了点头，但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名为“归属”的东西。

林耀东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这两头最难驯服的野兽，经过这场血与火的洗礼之后，已经彻底……被他刻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们，将成为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最忠诚，也最锋利的两把刀。

“很好。”林耀东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我林耀东在汉城的代理人。”

“张谦蛋主外，负责生意和渠道；邱刚敖主内，负责纪律和……清扫垃圾。”

“你们两个，一文一武，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