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老刘那怂样。”常松揽过红梅的肩,“还有张姐,明明在乎得要命,偏要摆出一副母老虎的架势。”
红梅白他一眼:“你们男的不都一个德行?看到漂亮女的就走不动道。哎,常松,你以前……有没有过?” 她故意拿眼睨他。
常松被问得一怔,随即耳根有点热,眼神躲闪:“我、我有没有过,你、你不知道啊?” 他声音越说越低,凑到红梅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烟草味的灼热,“……我、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心里没数?”
红梅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心跳漏了半拍,又羞又恼,用力推开他,低声骂:“你要死啊!英子还在呢!” 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英子在柜台里假装算账,耳朵却竖得老高,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她扬声喊:“妈,常叔,你们腻歪好了没?我这边彻底弄利索了,咱回家吧!”
“好了好了,就你催得急!”红梅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嗔怪地瞪了常松一眼。
常松看着英子,眼里满是骄傲:“瞧我闺女,真能干,随你妈!”
英子笑了笑,没说话。灯光下,她看着常松憨厚带笑的脸,心里暖融融的。这个男人,用他宽厚的肩膀,为她和妈妈撑起了一个安稳的家。在她心里,他早就是爸爸了。只是那声“爸”,到了嘴边,总有点难为情,像卡在喉咙里的糖,甜是甜,就是一时半会儿化不开。
一家三口锁好店门,坐上那辆半旧的桑塔纳。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车窗摇下一点,晚风吹进来,带着五月夜晚特有的、微凉的草木气息。
常松专注地开着车,红梅靠在副驾闭目养神,英子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觉得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在这样的静谧里收尾,真好。
张姐和老刘一前一后走回家,气氛像绷紧的皮筋。
到了院门口,张姐掏出钥匙,哐当一声用力捅开锁,把门推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发出“噗”一声闷响,然后一屁股坐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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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跟进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像个潜入敌营的侦察兵。他搓着手,凑到沙发边,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春兰……累、累了吧?我给你打洗脚水去?”
张姐把脸一扭,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