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别碰我……”齐莉的声音带着哭腔,推拒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变小了。身体是熟悉的,气息是熟悉的,哪怕心里恨得要死,这具曾经亲密无间的身体却还残留着记忆。一半是尚未熄灭的爱火,一半是熊熊燃烧的恨意,在她心里激烈地交战。
王磊感受到她的软化,心中窃喜,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熟练地解开睡裙的带子,丝绸顺滑地褪下,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他把她压倒在床上,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去。
齐莉不再挣扎,像条死鱼一样躺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泪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头。婚姻走到这一步,床笫之欢早已变质,成了最原始的角力场。一个用身体换取保障,一个用身体赎买时间,爱与欲都已退场,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与交换。
她心里却在冷静地盘算:来吧!睡吧!睡完明天,必须让他先去把房子和车子的过户手续办了。股份转让麻烦点,得找律师……
王磊在上面汗水滴落。他看着她闭着眼、微微蹙眉的脸,心里想的是:稳住她,只要不离婚,家就还在。曼丽那边……再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英子就起来了。今天编了两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鬓边别着嫩黄色星星发卡。浅蓝色牛仔背带裙配白T恤,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白色帆布鞋搭配嫩黄高脚袜。
她推开卧室门,正好看到红梅也从主卧出来,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妈,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英子迎上去。
红梅揉了揉太阳穴:“醒了就睡不着了。有点恶心,没什么胃口。”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英子说着,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红梅连忙摆手:“别忙了,妈真吃不下。”
“那好吧。”英子停下脚步,走到自己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我给玲姨打个电话。”
红梅在床边坐下:“她家装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