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小山倒是可以去玩,但是你必须把毛蛋带上。”
附近的山上基本被开荒过,上面除了草和几棵大的野果树,剩下的基本都是小灌木丛。
丫蛋一脸期待:“娘,那我下午可以和哥哥去玩吗?”
红薯种子已经弄到手啦,去山上或许还能找到别的种子。
空间的地那么大,一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李红梅纠结了一会,开口拒绝。
“这事等过两天再说。”
闺女昨天才好,现在放出去她不是很放心。
打了别人还好说,万一傻乎乎的被人揍了……都找不到地方说理。
回到家,今天中午食堂吃三掺米饭,菜是油渣炒豆撅子,还有个几乎看不到蛋的蛋花汤。
把饭分好,开始吃饭。
丫蛋依旧蹲在凳子上,一口豆撅子一口饭,时不时还得掺口汤。
“李红梅,有你的信。”
大门口传来邮差的声音,李红梅连忙走出去,丫蛋放下勺子跟在她后面。
“我是李红梅。”
邮差认得李红梅:“一封信和汇款单,没问题在这里签名。”
李红梅认真写下自己的大名,这三个字她练了很久,看起来还算端正。
“谢谢同志,辛苦了。”
“嘿,为人民服务,不辛苦。”
目送邮差骑车走远,李红梅才拿着信敲响王春花的房门。
“娘,强哥写信回来了。”
王春花‘唰’一下打开房门:“快念来听听,这臭小子都有半年没寄信了吧?”
李红梅难得温柔:“嗯,他还给寄钱了。”
王春花接过汇款单一看,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这个虎儿媳妇的脑袋。
“他半年就寄十块钱回来?你不管管问问?”
被忽略的丫蛋拼命找存在感,直接爬到了桌子上。
“奶奶,我瞧瞧,我瞧瞧。”
李红梅抱她下来:“娘,可能是强哥他怕寄太多会丢吧。”
王春花就没见过这样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儿子,这事做的不对就是不对。
“他跟你这样说的?哎呦,你平时跟老娘呜呜喳喳的,怎么在自家男人面前就成鹌鹑了?”
李红梅低下头,那张不算白的脸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