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大概又花了半个小时,毛蛋看到一汪泉水。

黄赖头累得不行:“这些药都是我师父挖过来种在这里的,这些年也没有怎么打理过。”

他已经很久没来了,师父去世前说过药不能打理太多。

万物都有生存法则,活不下去代表环境不适合。

毛蛋蹲下认真看,遇到不确定的就闻,再不确定就塞嘴里尝一下。

黄赖头目标很明确,他来就是找顾自珍的药引子。

“走了蛋徒儿。”

毛蛋连忙起身:“来了。”

………

丫蛋掰着手指头坐在门槛上,四天啦,哥哥咋还没回来…

她想哥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另一边没人都感觉凉飕飕的。

正念叨,浑身脏兮兮的毛蛋拖着麻袋走过拐角,朝这边走过来。

丫蛋立马跑过去:“哥哥!我好想好想你呀!”

毛蛋想躲开,又怕她会摔倒,最后还是站着没动。

“我身上臭臭的。”

风餐露宿那么多天,他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丫蛋认真闻了闻:“确实臭臭哒,哥哥,你和黄爷爷找到药了吗?小姑姑又瘦了好多,奶奶着急得嘴角都长泡了。”

毛蛋:“找到了,待会师父就会过来,我挖了毛薯。”

!!

丫蛋二话没说跟他一起把麻袋拖回房间,然后又哒哒哒去拿毛巾。

“哥哥,我去帮你烧水吧。”

毛蛋拦着她:“我自己去就好,你去门口等师父。”

“好吧。”

黄赖头来的时候还拿着个药箱,去房间又给顾自珍把了遍脉。

“还好还好,还来得及。”

他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去厨房煎药去了。

“蛋徒儿,你煮点吃的,大白米最好,熬成粥。”

“好。”

丫蛋跟着忙前忙后,王春花去了趟镇上把齐宏丰带回来的时候看到忙碌的院子还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