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觉得娘的名字很好听,但是村里叫独婆婆都习惯了。
丫蛋:“感觉比我奶的名字好听。”
也就是王春花没听到,要是听到指定要翻好几个白眼。
狗剩:“我觉得你奶的名字也好听。春花春花,春天的花儿,一听就充满希望。”
丫蛋仔细想想,脑海里有画面了。
“是哎,可是今年春天山上的花儿都没开。”
边唠嗑,边把这里的野菜薅完,继续往前面走。
还没找到下一茬野菜,就看到两个女孩迎面走过来。
一个背着比身体还大的柴火,一个背着捆大大的猪草。
弯腰驼背,看起来很吃力。
狗剩拉着丫蛋往旁边避开。
背柴火的女孩路过的时候脚步微微停顿,看了好几眼丫蛋的小红凉鞋。
等她们走远,狗剩才说:“你没见过她们吧?”
丫蛋懵懵点头:“不是村里的吗?”
狗剩叹了口气:“她们是李婆婆的孙女,每天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去干活的路上。”
她也没见过多少次,最重要的是姐妹俩都不怎么说话。
一天到晚都在埋头干活,连忙碌的人影都难看到。
丫蛋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她们…她们都没有鞋子穿哦。”
刚刚那个姐姐的眼神有点像上辈子,自己看别的狗有衣服穿的样子。
哪怕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穿衣服才是最舒服的,但还是会羡慕。
不对啊,丫蛋想起来什么:“那个坏李婆婆不是有三个孙女吗?”
狗剩继续叹气:“以前听我娘和村里的婶子唠嗑,说小的那个没了。”
丫蛋双手叉腰凶巴巴:“顾德都不管管吗?真是过分!”
狗剩不晓得,那姐妹俩和村里的小孩都不太熟,自成一派。
“咱们继续去挖野菜吧。”
“好吧。”
下山的时候,丫蛋又看到她们姐妹上山。
这次她们没有停下来,仿佛看不到人似的往山上走。
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已经到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