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家女儿,也不应该随便开门。
被刺激的徐总,今晚见老友,一张臭脸吓得对方酒都不敢劝了。
早早散场,早回酒店。
徐总心里不踏实,连夜call遍京圈商业伙伴,问:谢临渊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结果问了一圈,个个嘴上夸着谢总雷厉风行,背地里却齐刷刷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总结一番便:谢临渊此人,商界阎罗,生人勿近。
又加上,谢家最近那个闹剧婚礼,众人都说谢家那个家庭,极其复杂。
徐总默默把谢临渊在心中备注改成了危险分子。
徐总眉头紧皱,他家单纯的女儿,第一次谈恋爱,怎么就找上这么个危险分子?
他女儿哪玩得过这活阎王?
徐总忧虑。
徐总想哭。
怪不得,女儿变得这么上进,主动进公司,还忧虑公司未来。
徐总倒是给女儿最近的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你们怎么认识的?”徐太太打破屋内沉默。
“酒吧认识呀。”徐清澜漫不经心回答。
徐总脑壳痛。
更加不看好这两人谈恋爱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临渊如愿请到徐家一家吃早饭。
虽然是早饭,可也是酒店大厨精心烹制,丝毫不差正餐。
商业阎罗整顿饭下来,如沐春风般笑容,对女儿又殷勤至极,徐总忽然有点怀疑。
徐总眯眼打量眼前这个给闺女剥蟹剥出艺术感的男人,突然觉得商圈那群老狐狸怕不是集体得了被害妄想症。
说好的活阎罗呢?
徐总举起玻璃杯晃着豆浆,心想:这谢临渊要么是个精分影帝,要么就是真被自家闺女下了蛊。
徐总也是知道很多年轻人的新鲜词汇,这得得益于,常常陪自家夫人刷各类电视剧。
人性都是如此。
伸手不打笑脸人。
一顿饭下来,徐总对女儿谈的男友,改观不少。
徐太太更加满意,小谢的称呼,叫的亲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