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想再冲冷水澡了?
这都多少次了?!
“今晚别走。”他低哑又暗含隐喻的询问。
这方面一直都很尊重她,主要是真要动手他也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他的身手已经很不错,可谁让她就不是一般人。
她若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不等她再次拒绝,他忽然捉住她的手腕往身下带,掌心相触处一片滚烫。声音里带着委屈:“再晾着它,真要出问题了。”
徐清澜耳尖微红。
却仍强撑镇定瞪他:“那你别撩火。”
谢临渊低笑一声,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嗓音里混了三分戏谑:“那这火,我亲自来灭?”
这话本中的经典语句。
徐清澜突然“噗嗤”笑出声来,方才暧昧的氛围顿时碎了一地。
谢临渊怔了半秒,气极反笑,捏着她下巴晃了晃:“仙女姐姐,这种时候笑场,”
他磨了磨后槽牙,“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她抬手抵住他胸膛,灵巧地旋身躲开。侧首瞥来一眼又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澡。”
峰回路转。
谢临渊眸光一亮,瞬间追了过去,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迈向主卧:
“浴缸很大,节约用水。”
……
主卧房门被打开时,已是第二天上午。
谢临渊满面春风地走出卧室,衣襟下隐约透出一抹红痕,格外显目。
阳光透过纱帘,徐清澜眼睫轻颤着醒来。
身侧床单的褶皱还留着缠绵的痕迹,她望着天花板微微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下方,那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暖意,与几不可察的淡红。
人间的双修貌似还不错。
就是他的能力过于出众。
折腾的时间过长。
若不是她有法力傍身,现在估计起不来…她小施了回春和涤尘诀,舒服的起身。
昨夜那个不知餍足的人,倒是神清气爽地不见踪影。
她正思索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满面笑容浑身都洋溢着幸福泡泡的谢临渊走进来。
将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中,顺势在她额间一吻:“先喝点,早餐做好了,等下去把其他的东西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