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将彼此的名字互刻在对方的戒指上。
谢临渊倏地攥紧这两枚玉戒,突然起身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他举起那枚刻着她名字的戒指,嗓音沙哑:“徐清澜,送对戒是什么意思,你别给我装不懂!”
不等她反应,便执起她的左手,将那枚女戒缓缓推入无名指。
“我当你是在求婚了。”
就在玉戒刚刚卡入徐清澜无名指的瞬间,大门密码锁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少爷,夫人特意来给您庆生。”
林管家的话戛然而止。
林女士拎着蛋糕礼盒站在玄关,保养得宜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笑意,却在看清客厅情形时瞬间凝固。
三人面面相觑。
只见自家儿子单膝跪地,把人家姑娘牢牢困在沙发里,手里还死死扣着人手腕不放。
两枚玉戒在阳光下明晃晃闪着光。
林女士眼睛“唰”地亮了,手中的精美蛋糕险些跌落,幸而身后的林管家及时上前,稳稳托住。
哎哟哟!
好家伙,这是强买强卖的求婚?!
这小兔崽子!
徐清澜此刻恨不得当场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整一个社死现场。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正闪闪发光,右手还尴尬地悬在半空,保持着原本要推拒的姿势。
“林、伯母好。”她开口。
脚趾在拖鞋里疯狂蜷缩,恨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
“谢临渊!”
徐清澜又羞又恼,抬脚就要踹他,“你放开!”
某人不躲不避,镇定自若地把男戒带入自己手中,才直起身,顺手把徐清澜也捞起来。
“妈,您来得正好。”
他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玉戒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介绍一下,您儿媳妇。”
徐清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
原本的“见家长”环节,直接升级成了双方家长正式会面。
徐清澜坐在餐厅包厢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玉戒,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离谱。
昨天还被谢临渊按在沙发上强制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