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澜利落地点火发动,悬浮车平稳升空。
她眼皮都懒得抬:“师兄要是酸了,自己也去找一个呗。”
“可别。”
凌曜抱臂往后一靠,“商总那套黏糊劲我可学不来。不过话说回来,”
他故意顿了顿,八卦地往前凑,“刚才他偷偷摸摸往后备箱塞什么了?该不会把全部家当都塞给你了吧?”
萧清澜扫了眼储物屏:“三套应急装备,五组武器模块,还有够我浪一个月的口粮。”
“哇哦~”
凌曜夸张地吹了个口哨,“这要是被血猎那群老古板知道,报告能写出一本书来。”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说真的,他知道你上次直接把人家老巢炸上天了吗?我听说警察署到现在还在找真凶呢!”
“他不需要知道。”
萧清澜唇角一勾,“他只要知道,不管我把哪儿炸了,都会全须全尾地回来见他。”
凌曜盯着她看了两秒,噗嗤笑出声:“可以啊小师妹。”
他瘫回座椅,眼里却带着老父亲般的欣慰,“有人这么死心塌地对你好,师父知道了也能放心了。”
车窗外云层流转。
萧清澜轻轻抚过方向盘上那个新刻的“归”字,漾开浅浅的笑意。
这人,是多担心,她一去不归?
……
血猎总部,清晨例会。
龙渊堡主议事厅里,九张黑檀木座椅排成个圈,代表着血猎最高权力机构长老会。
只是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大长老慢悠悠开口,“赵长老能不能解释下,为什么你这几天经手的任务全失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赵千岳。
这位向来走优雅路线的二长老,此刻简直惨不忍睹。
额角贴着创可贴,右手缠成木乃伊,连那件装逼专用的月白长袍都沾着不明污渍。
赵长老这几日特别水逆,各种意外频频发生。
“都是意外!”
赵千岳强压怒火,“抓狼人的时候遇到山体滑坡,审吸血鬼的时候牢房漏水,就连昨晚加班,书房都能闯进来一窝马蜂!”
底下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这也太邪门了吧?”
“听说他的配枪都自己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