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成年后把假千金推给了那个表面老实、内里却刻薄寡恩的寒门妈宝男。
最终,假千金在婆家无尽的磋磨中,于一个寒冷的冬夜,难产而亡,血染产床,一尸两命。
而赵清月呢?她用所谓的“善行”织就锦绣前程,风光嫁入瑞王府,成为人人称颂的瑞王妃,一生荣华,儿孙绕膝,连最残酷的夺嫡之争都成了她贤名的点缀。
呵,好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主!
就在这时,先前离开的青杏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 青杏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夫人吩咐了,让您......去前厅......”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沈泠壹面无表情地下床。
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感觉有些虚浮。
她没看青杏,径直走向衣柜。里面挂满了绫罗绸缎,姹紫嫣红。
她看都没看那些花哨的衣裙,直接扯出了一套最不起眼的素色衣裙。
换上衣服,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极其漂亮却毫无血色的脸。
十岁的年纪,眉眼已初具倾城之姿,只是那双冰灰色的瞳孔里,盛满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冰冷和漠然,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抬手,随意地将有些凌乱的乌发拢了拢,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固定住。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属于闺阁小姐的娇柔。
“带路。” 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青杏被这冰冷的语气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应了声“是”,低着头在前面引路,再不敢多看一眼。
穿过一道道月亮门,绕过精致的回廊,前厅的喧闹声越来越清晰。
压抑的哭声、故作威严的咳嗽声、下人们小心翼翼的奉承声......像一出精心排练的闹剧。
沈泠壹的脚步停在通往大厅的最后一道垂花门帘前,没有立刻进去。
她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大厅主位上的两道视线。
一道,怨毒刻骨,如同淬了剧毒的钩子,正是尚书夫人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