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听,更急了:“真蜇啦?哎哟我的老天爷!蜇了几个?严不严重?哎呀这奶水挤好了是吧?走走走!快带我过去看看!”
她心急如焚,生怕自家那几个傻老爷们也在其中。
临走还没忘扭头对屋门口那位刚出月子不久的顺子媳妇喊:“顺子家的!你快回屋躺着!别吹了风!多谢你啊!”
说完,老太太风风火火地拉着那两个报信的媳妇就往外冲。
刚到院门口,看见站在那儿一脸平静(甚至有点茫然)的沈泠壹,老太太想都没想,一把捞过孙女的手腕:“囡囡你也来!万一……万一有啥事……”
(心理:万一老头子儿子们真被蜇狠了,孙女好歹是自家福星,站那儿说不定能镇一镇!)
沈泠壹:“……”
她只是来看热闹的。
被动地被奶奶拖着,一路小跑地往山脚下赶。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痛呼声和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山脚下围了一小圈人。
柱子媳妇和栓子媳妇赶紧喊道:“让让!让让!奶水来了!奶水来了!”
人群立刻分开一条道。老太太拉着沈泠壹,毫不客气地挤到了最前面。
好家伙,场面颇为壮观。
四五个大老爷们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他们各自的媳妇正围着他们,手法粗暴地在自己汉子被蜇的地方又掐又挤。
一个汉子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他媳妇正毫不留情地挤压那红肿处的中心。
另一个撸起袖子,手臂上一个大红点,他媳妇指甲用力掐着往外挤。
还有一个裤腿卷到大腿,小腿肚上赫然一个毒刺留下的痕迹,同样在被媳妇“蹂躏”。
最搞笑的是最后一个汉子,他面红耳赤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姿势别扭地半趴着。
显然,倒霉的马蜂精准地袭击了他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