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壹听到这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何兄?何贵!果然是他!
好啊,上次只是搬空库房小惩大诫,没想到这死肥猪不但不收手,还变本加厉!
还有这个何贵,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真当她沈泠壹是泥捏的?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
得让他们……生不如死才行。
意识海里,小雪狐感应到主人的杀气,兴奋地摩拳擦掌:“主人主人!是不是要动手了?这次怎么玩?下毒?精神折磨?还是物理超度?”
沈泠壹:“闭嘴。安静待着。”
小雪狐:“……哦。”
沈泠壹收回精神力,面上不动声色,给奶奶夹了一筷子菜:“奶,快吃,吃完早点休息。”
老太太浑然不知隔壁就是算计她们的仇人,乐呵呵地吃着饭:“哎!好!这酒楼的味道就是比家里香!”
沈泠壹看着奶奶开心的样子,心里冷笑:放心,奶,这顿饭,有人会替我们付钱的。
和老太太在酒楼用过晚饭(味道依旧一般,但老太太吃得很开心),这个小镇没有那种集餐饮住宿于一体的高楼,酒楼和客栈是分开的。
于是沈泠壹带着老太太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安顿好奶奶,确认她睡下后,沈泠壹关好房门。
她走到窗边,轻松地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无声,如同暗夜里的猫。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酒楼附近找了个阴影处耐心等待。
大约一炷香后,才看到朱县令和那个何贵勾肩搭背、醉醺醺地从酒楼里出来,各自被小厮搀扶着,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猪县令待会儿再收拾,先跟这个何贵。”沈泠壹目光锁定何贵的马车,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何府果然气派,占地面积颇大,亭台楼阁,一看就是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
精神力扫过,沈泠壹发现这何贵妻妾还真不少,后院颇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