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她这么坚持,也不好再劝,爽快道:“行!既然姑娘你看中了,那我也说个实诚价。正常一匹马得三十到四十两银子,这匹……你给三十两就成!”
“有配套的马车吗?”沈泠壹问。
“有!有好的有一般的!”
“要好的。”
“好马车厢得十两银子。”
沈泠壹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老板眼睛一亮,验过银票真伪,乐呵呵地找给她六十两散碎银子,然后赶紧招呼伙计把最好的那架马车套在那匹“病马”身上。
套车的时候,那马果然又不老实了,不耐烦地甩着头,后蹄蠢蠢欲动,想给套车的伙计来一下。
沈泠壹悄悄凑到它耳边,用只有它能听到的声音冷冰冰地说:“不听话,就吃马肉火锅。”
同时,一丝带着威胁意味的精神力轻轻压了过去。
那马浑身一僵,耳朵瞬间支棱起来,扭过头,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看了沈泠壹一眼,然后……彻底老实了!
乖乖地任由伙计套上马车,甚至还讨好似的用脑袋蹭了蹭沈泠壹的手。
老太太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哎哟喂!囡囡,这马还真跟你有缘!你看它多听你话!”
沈泠壹面不改色:“嗯,可能我比较合它眼缘。”
老板也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等马车套好,老太太新鲜得不得了,非要和孙女一起坐在车辕上,体验一把“赶车”的感觉。
沈泠壹其实也不会赶车,但她有精神力作弊啊!
她用意念轻轻指挥那匹此刻异常乖巧的马:“往前走,稳一点。”
那马果然通人性般,迈开步子,拉着马车平稳地走了起来。
她们先去肉铺取了寄存的东西,把半扇猪、鸡鸭和蔬菜都搬上车厢,然后才慢悠悠地驾着新车往城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