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纪跟着沈泠壹来到那个隐蔽的山洞时,只见洞内横七竖八躺满了熟睡的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而原本应是矿藏丰富的地方,此刻却显得空荡荡荡,只在角落堆放着几箱尚未熔炼的原矿石——这自然是沈泠壹特意留下的。
既给裴纪留下了缴获和证人,方便他结案上交,又不至于让整个金矿的庞大储量引来更大的麻烦。
裴纪看着这诡异的场景,目光深邃地看了沈泠壹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指挥衙役清点人数、搬运那几箱矿石,并将所有涉案人员押回大牢。
沈泠壹知道,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何府这座大山终于被搬倒,连带着府城的陈府也受到牵连,一桩私开金矿、拐卖人口、草菅人命的大案,终于水落石出。
小雪狐欢快地打滚:“主人主人!太棒了!何府完蛋了!看他们还怎么害人!”
沈泠壹轻轻“嗯”了一声,望着远处何府方向,眼神冰冷。
这个持续威胁落月村的毒瘤,总算被彻底清除了。
至于那个已经回京城的赵清月……来日方长。
几日后,衙门的公告贴遍了青石镇及周边村落,何府私开金矿、拐卖人口的滔天罪行彻底曝光,引发了民愤。
那些曾丢失过儿女的人家,拿着烂菜叶、臭鸡蛋涌到早已人去楼空的何府门前哭骂发泄,场面唏嘘。
落月村的村民们听闻后,亦是议论纷纷,既痛恨何府的恶行,又庆幸自家村子安然无恙。
张家兄妹更是长长舒了口气,张心苒拍着胸口对哥哥说:“哥,以后咱们去镇上,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这日,一名姓李的衙役骑马来到沈家小院。
老太太眼尖,连忙迎到院门口:“李官差,您大驾光临,是有什么公务吗?”
李官差拱手回礼,态度客气:“老太太,打扰了。请问沈姑娘可在?是裴大人派我来的。”
原来,裴纪正在邻村靠山村推广红薯和土豆种植,却与当地村民发生了争执,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