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男一女约莫二十多岁,身着色彩鲜艳、纹饰奇特的少数民族服饰,与村民的粗布衣衫格格不入,想必就是那所谓的“神使”了。
只见那女神使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手指搭在已经疼晕过去、仍躺在院子里的村长儿子手腕上。
她眉头微蹙,把脉的时间比寻常诊病长了不少,半晌才收回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身体底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肾气虚浮,纵欲过度!现在只是疼晕过去,睡着了而已。”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谄媚的村长夫妇,语带警告,“你们也该好好管管他了!就他一个人,前前后后霍霍了多少送来的‘货’?害得品相好的都卖不上高价了!再这样下去,神女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吗?”
“卖?”
客房内,沈泠壹倏地睁开了眼睛,眸中寒光一闪。
这个字眼瞬间触动了她的神经。
人贩子!她这是又撞进人贩子的窝点了?
她心底一股无名火起。
这才端掉安庆府陈、何两府的人贩子网络多久?
第一次出远门,竟然又遇到了!
这西启王朝的拐卖行当,还真是“欣欣向荣”啊!
她按捺住立刻动手的冲动,继续监听。
院子里的村长和村长夫人被女神使训得点头哈腰,连声称是:“神使大人教训的是!我们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敢再让他坏了好货!”
那女神使冷哼一声:“哼!要不是看你们这两年给神女办事还算得力,就凭你儿子做的这些混账事,早就该受神罚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男神使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听说,刚刚你们家住进了一个生面孔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