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口迎接的裴纪看到来人,惊讶地迎了上去:“父亲?您怎么亲自来了?”
按照常理,即便是推广高产粮种这等大事,也未必需要他这位身居高位、执掌兵权的父亲亲自出马。
镇国公裴远之没有立刻回答儿子的疑问,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问道:“六皇子和惠安县主今日可在镇上?”
裴纪摇头:“没有,他们应该在落月村。”
“那便直接去落月村。” 镇国公大手一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裴纪心中疑窦丛生,父亲神色凝重,显然有要事,而且似乎与表弟和沈姑娘有关。
但此地人多眼杂,他不敢多问,只得在前引路,带着这支引人注目的队伍前往落月村。
落月村这边,原本宁静的午后被突如其来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打破。
村民们看到这么多官兵簇拥着几辆马车进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低声议论:
“咋来了这么多官兵?”
“是出啥大事了吗?看着不像来抓人的啊……”
“领头的好像是裴大人的父亲,那位大将军!”
“是去找泠壹丫头的吗?”
沈家人也被这阵仗惊动了,全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萧辰渊一眼就认出了镇国公,上前一步,唤道:“舅舅。” 他心中同样疑惑,舅舅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地前来?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侍卫小心翼翼地搀扶下一名年轻公子。
这公子身形清瘦单薄,脸色带着久病的苍白,但眉目如画,气质温润如玉,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虽染微恙,却难掩其天生贵胄的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