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解了?” 这下,连安王也坐不住了,他霍然起身,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希冀,“县主……你、你是说,这毒……能解?御医当年可是断言……”
沈泠壹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这有什么难”的意味,反问道:“谁说的不能治?”
安王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反问噎了一下,下意识回道:“太医院院正,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都……”
沈泠壹点了点头,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哦,那可能是他们学艺不精,或者见识不够。我们落月村有个李大夫,对这种疑难杂症颇有研究,解毒应该问题不大。”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碾压般的自信,仿佛京城顶尖的太医们加起来,还不如她村里一个乡野郎中。
但这番话听在安王和萧锦瑟耳中,却不啻于天籁之音!
尤其是安王,他饱受病痛折磨多年,早已对康复不抱希望,此刻沈泠壹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像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他晦暗已久的心田,让他枯寂的心重新涌上了强烈的求生欲和希望!
“好!好!本王……本王就跟县主去落月村!” 安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看向沈泠壹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信任,“一切,就拜托县主和李大夫了!”
萧锦瑟更是喜极而泣,扑进安王怀里:“父王!您听到了吗?您的毒能解!您能好起来了!”
看着相拥而泣的父女俩,沈泠壹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依旧平静,但心底却微微触动。
这种纯粹的、关乎生死的亲情,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同样珍贵。
她既然遇到了,又有能力,帮一把也无妨。
而且,安王若能康复,对于萧辰渊兄弟,乃至整个朝局,或许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
五月的京城,繁花似锦,迎来了镇国公府府小公子裴纪与安王府郡主萧锦瑟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