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艳艳,街上聚集着看热闹的百姓。
今天是北夷使臣到的日子,也是长公主正缘戍边将军——向鸿哲归京的日子,围观夹道欢迎的百姓很多。
城门外,气氛紧张。
原是向鸿哲的军队和北夷使臣赶巧到一起了。
向鸿哲领队走在最前面,看向笑着和他打招呼的人微微颔首,带着自己的人就要进城,被那人喊住。
抄着一口蹩脚的大鄞话:“大鄞待客之道真是前所未见啊。”
一副学到了,见世面了的表情。
向鸿哲拉停马,“没见过世面还是当哑巴的好,省的丢脸。”
这话说的一点不客气,他向鸿哲也不是会客气的人。
你阴阳怪气我直接贴脸开大。
城门内
习元忠和太子并排站着。
“这怎么还不喊开城门啊。”
他们可是一早就接到了向鸿哲的消息的,算好了要和北夷的人一起到,让他们跟在他屁股后面进城。
现在他们都在这等着呢,和那鳖孙废什么话。
“总要让向将军过过嘴瘾。”
“来啦来啦。”习元忠撑了撑官服,站直身子。
外面传来向鸿哲的声音,太子清了清嗓子:“开!”
大门缓慢拉开。
向鸿哲没有骑在马上,牵着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红棕马进入多年不见的城池。
他在这里长大,在这里遇到一生的爱人,带着不收北夷不回的心离开,看着高大威武的城门缓慢拉开,心里蓦地有些近乡情怯。
好不容易赶来的阎将军顾不上歇息,指挥着和他一样跑着面红耳赤的手下拉开手里的红布。
向鸿哲眼睛瞪的像铜陵,马也不要了,大步走上前要把横幅抢过来。
“哈哈哈我知道你很感动,但是先别感动。”
向鸿哲抬脚就踢。
你那只狗眼看出老子感动了!
那横幅上红底鎏金字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十年戍边名天下,归来仍是童子身。
向泓哲黝黑的面庞黑红黑红的是气的也是羞的。
他追他逃,两人就这样围着习元忠和太子转起圈来。
“咳…后面还有人。”太子看时间差不多了轻咳一声提醒。
骑着大马进来准备俯视大鄞人的哈赤将军看到根本没人理的场面额头青筋直跳,拉着缰绳的指节捏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