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看,”柳文茵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和清雅,先教过了穆希注音符号,又指着竹简上第一首诗——一首咏雪的五言古体诗,“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这首咏雪诗乃是我在去年冬日里有感而发之作,立意在于借冰雪之纯净,暗喻君子心性之高洁。”
穆希认真听着看着,望向竹简上的诗,只见上面写道:
《咏雪》
北陆凝寒气,
玄云结重阴。
小主,
皎皎若琼琳。
委身向广陌,
素心满太虚。
皎皎君子心,
岂同尘世居?
凝华曜清辉,
映月两无暇。
寒威岂能侵?
独立守岁华。
松柏虽后凋,
终染风霜痕。
惟此冰玉质,
天地鉴此心。
“小姐只需记住,咏物诗,大多先写物之形,再借物抒情或喻人,关键便是抓住比喻和最后一句的点睛之笔。”柳文茵总结道,随即指着诗中的字,“这几个字,小姐需认得,写得出。”
她点出了“雪”、“冰”、“霜”、“心”等几个诗中关键的字,一边解读诗句的意思,一边一笔一划为穆希示范这几个字的写法。
穆希听得非常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竹简,小脑袋微微点着,一副努力理解的模样:“嗯嗯,夫子,我记下了。比喻,写实,点睛之笔……”
她一字一句地复述着柳文茵的话,声音清脆,态度乖巧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