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珍凑近的瞬间——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了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沐珍本就红肿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沐珍猝不及防,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险些栽倒在地!
穆希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看着捂着脸、懵在原地的沐珍,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扩大,声音如同恶魔低语:“那个方法就是——真心实意地悔过,然后,乖乖地趴下来向我摇尾巴,做我麾下的一条狗。我心情好了,或许会赏你几口饭吃,让你在这府里,还能像个人样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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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沐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巨大的羞辱感和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她尖叫一声,如同疯妇般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跟穆希拼命!
“按住她。”穆希看都没看她,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身后的肖嬷嬷立刻示意,两个粗壮的婆子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珍。
“二小姐还是这么不端庄啊,带下去,关起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学会了恭敬姐姐的规矩,什么时候再放出来。”穆希语气平淡地道。
“沐希!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放开我!!”沐珍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挣扎声渐渐远去。
穆希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肖嬷嬷道:“嬷嬷,陪我去送送王玉琴吧,好歹她现在也还是我的庶母呢。”
肖嬷嬷颔首,扶着穆希往暂押王玉琴的柴房走去。
来到阴暗潮湿的柴房后,穆希一推门,便察觉到里面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只见王玉琴被随意扔在干草堆上,衣衫褴褛,满身血污,脸颊肿胀如猪头,嘴角破裂,哪里还有半分往日主母的威风,更像是路边一条濒死的野狗。
穆希在她面前站定,仔仔细细地、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她此刻的狼狈。
“王玉琴,”穆希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你可曾后悔?”
王玉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怨毒地瞪着穆希,声音极其嘶哑:“我后悔……我后悔当年怎么没有再狠毒一些,把你也一鼓作气送下去和你的贱人亲娘团聚!”
穆希听到她的狠话,却轻轻笑了起来:“其实,你后不后悔,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加诸在我,加诸在我娘亲身上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凑近王玉琴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王玉琴啊王玉琴,你以为我的反击这就结束了吗?呵呵,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穆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片看待死物般的冰冷:“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因为直接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你加诸在我和我娘亲身上的一切,我要你一点一点地还回来。”
“我要把你送到城外最偏僻的那处别院,你知道的,那里年久失修,蛇鼠虫蚁遍布,以后那儿就是你的归宿了。我会把你囚禁在那里,不见天日,也见不到任何外人。”
“你日日夜夜,只能穿着最破旧的粗布囚衣,做最苦最累的活计,劈柴、挑水、洗衣……做不完,就没有饭吃。”
“你的饭食,是下人都不愿碰的馊水泔水。你得吃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每日早、中、晚,三次,你必须到我娘亲的灵位前,磕足一百个响头,忏悔你的罪孽。我会派最严厉的婆子盯着你,少一个,便掌嘴十下,直到你记住为止。”
“哦,对了,”穆希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体贴”,“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我会让人按时给你喂一种苦药,让你身体虚弱,缠绵病榻,痛苦不堪,却又求死不能。你就带着这残破的身子,在那暗无天日的别院里,慢慢熬着吧。”
她直起身,看着王玉琴因恐惧和绝望而放大的瞳孔,淡淡地补充道:“你当年如何克扣我的炭火棉衣,如何在我的汤药里动手脚,如何让我在病痛和欺辱中挣扎求生……这些滋味,你都会一一尝遍。”
“你心尖尖上的那一双儿女,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放心,我对你和对他们是一视同仁的,绝不会让他们死得舒服容易。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视若珍宝的儿子,如何被我彻底变成废人;让你心爱的女儿,如何在你曾经鄙夷的泥泞里挣扎求存,却永远得不到她想要的一切。你们加注在我和我娘身上的痛苦和绝望,我会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你们母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