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家主狠狠一拂袖,带着满身戾气转身离去。
不远处的月亮门旁,一名身着素净衣裙的少女悄然将方才那场闹剧尽收眼底。
她微微蹙起眉头,正欲悄声离开,屋内又传来容子琬歇斯底里的哭嚎与咆哮。
“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明明该被糟蹋、该身败名裂的是那个姓苏的贱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原本该风风光光嫁给九王爷的是我!凭什么是她?!凭什么!”
“琬儿!我的女儿啊,你小声些!”
容夫人又急又怕,声音带着哭腔,“你爹正在气头上,连娘都被数落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消停?我怎么消停!”
容子琬的声音因极致的怨恨而扭曲,“我所有的一切都被她夺走了!娘,我要她死!我一定要她死!您帮我,您一定有办法的……毁了她的脸,或者干脆要了她的命!娘,您帮我……”
与容府后院的阴鸷疯狂截然不同,此刻的京城大街小巷,正热烈传颂着一桩天大的美谈——
当朝战神九王爷萧闻璟不仅亲自求娶将军府表小姐苏凌玥,更在御前立誓,此生绝不纳妾,只此一妻!
而风暴中心的当事人苏凌玥,却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此刻的她,正悠闲地在将军府花厅里,为外祖母和两位舅母敷着面膜。
清润的膏体贴合肌肤,带来阵阵清凉舒爽,“玥儿,你这面膜真是极好。”
大夫人忍不住感叹,小心地不动嘴唇,“先前总觉得脸上干燥粗糙,用了这些时日,竟真的水润光滑了许多。”
二夫人正要接话,苏凌玥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俏皮地“嘘”了一声:
“二舅妈,先别说话,小心长细纹噢!”
旁边同样敷着绿色海藻面膜的凌笙,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瓮声瓮气地爆料:
“祖母,大伯母,你们知道吗?玥表姐开的那家‘玥颜堂‘,里头最便宜的胭脂水粉或是这样一小罐面膜,都是一百两银子起步呢!”
“什么?”几人瞬间惊讶得睁开了眼睛。
凌笙看着她们,一字一顿道:“最低价的商品,一百两。你们说,玥表姐是不是个……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