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立刻把这两个……把夫人和小姐带离后院,挪去西边废院的柴房!
给我看守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们出来,更不准她们到处乱走吓人!”
说完,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折寿一般,立刻转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借着二姨娘的搀扶,逃离了这个令他作呕的地方。
“容江!你给我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是你的结发妻子!琬儿是你的嫡亲女儿啊!”
容夫人猛地反应过来,厉声尖叫,试图冲过去。
然而,无论她如何嘶喊、如何挣扎,容江的脚步没有片刻停留,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容子琬彻底傻了,呆立在原地。
先前父亲只是将她们禁足在自己的院落,虽失了自由,至少衣食无忧。
可现在…现在竟然要将她们像丢弃垃圾一样扔进阴冷肮脏的柴房?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柴房!我是容家嫡女!爹!爹你回来!”
容子琬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炮仗,疯了一样地想冲出去,却被几名奉命而来的粗壮家丁毫不客气地拦住。
任凭她如何哭喊、踢打、咒骂,那些家丁只是面无表情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粗暴地将挣扎不休的母女二人一路拖拽,最终如同丢弃破布口袋一般,扔进了阴暗潮湿、堆满杂物的柴房。
“哐当”一声,厚重的木门从外面被死死锁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她们所有的体面与希望。
柴房内,弥漫着腐朽木材和灰尘的气息。
容夫人踉跄着走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默默地瘫坐下去,面纱下的脸庞一片死灰,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一旁的容子琬仍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哭喊: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爹!娘!你快想想办法啊!你是正室夫人!你快去求爹啊!”
她回头,看见母亲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般呆坐着,所有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化为怨毒的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