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停在九王府门前,萧闻璟用狐裘大氅将苏凌玥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她走进府中。
接下来的几日,苏凌玥在家里没有出去,整日泡在萧闻璟的书房里。
小莲端着点心进来,见桌上铺满了一张张墨迹未干的画作。
上面画着有憨态可掬的小鸡、小狗、小猪等动物,不禁好奇问道:“小姐画这么多小动物做什么?”
苏凌玥头也没抬,手中的毛笔继续在宣纸上游走:“给宝宝们做衣服呀!”
小莲拿起一张画仔细端详,疑惑道:“可这衣裳和裤子怎么是连在一起的?”
“这叫连体衣。”
苏凌玥终于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干了的画收好,明日送到成衣店去定制。”
话音未落,萧闻璟从外面踏雪而归:“要做衣裳何须出府,宫里有御用裁缝,明日传他们来府上听你吩咐便是。”
“哦!”苏凌玥这才想起自家夫君可是皇室之人,他们的衣服都出自御用裁缝之手。
她上前替他拂去肩上的落雪:“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东陵皇即将启程回国,临行前有些事需要商议。”
他解下大氅,继续道:“他们后日启程,东陵皇说回东陵后便会册封俞维婉为后,立知闲为太子。”
苏凌玥闻言有些欣慰,这对母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至于今后的路是福是祸,这也是他们的家事,就全看他们自己去走。
“那东陵公主呢?”她好奇追问。
接风宴上,东陵公主的那两次“自我良好”的表现,可谓是把自己面子、里子都整没了,让一旁看戏的她都替她尴尬。
萧闻璟看着小妻子好奇的模样,不禁失笑:
“她会随东陵皇回东陵国。若从此安分守己,尚可保全公主尊荣;若是再生事端,将剥夺她现在的身份…”
“这是东陵皇亲口说的?”苏凌玥颇为惊讶。
“正是。”萧闻璟颔首。
原来,东陵公主早就偷听到东陵皇寻找俞维婉的事。
据她身边的侍女交代,她不想东陵皇找到他外面的妻子。原因仅仅是怕东陵皇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的荣华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