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不呛了……”老方轻轻咳了一声，这次没有粉笔灰掉下来，声音也比之前清亮了些，“之前总觉得鼻子里、喉咙里全是灰，现在终于清爽了。”

林默没停手，又取了“焕颜液”，用化妆棉蘸取适量，轻轻拍打在老方的脸上。淡粉色的液体带着珠光，顺着皱纹的纹路渗透，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泛起红润，像是刚喝了杯热茶，干裂的嘴唇也变得湿润，不再像之前那样起皮。他又把“润喉符”烧成灰，混在一杯温水里，递给老方——老方接过杯子，轻轻喝了一口，灵体直接吸收了符水的能量，喉咙里的沙哑感瞬间消失，说话的声音变得清亮，像是刚上完一节轻松的课。

“嗓子……不哑了！”老方试着说了一句“同学们，上课了”，语气温和又带着一丝威严，和他生前授课时的声音一模一样，眼里满是惊喜，“我现在……能给孩子们讲题了！”

接下来是舒缓指关节。林默取了适量“舒僵膏”（之前帮小陆修复手指时用过的同款，针对长期劳损的关节），用指尖轻轻涂抹在老方变形的左手背上。透明的膏体顺着指关节纹路渗透，原本僵硬变形的关节慢慢舒展开，指节上的粉笔印记也被清除，露出干净的皮肤，虽然还是能看到常年握粉笔的薄茧，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扭曲，能灵活地弯曲、握笔。老方试着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一道函数题，字迹工整有力，和教案本上的批注一模一样。

“能握笔了！能写板书了！”老方激动地举着笔，在空气中写了个“解”字，动作流畅自然，“现在……就差把教案交给孩子们了！”

最后，林默抓起一把“育魂粉”，轻轻洒在老方的周身。米白色的粉末落在灵体上，瞬间化作一层淡白色的光罩，老方的身姿慢慢变得挺拔，原本微微佝偻的背挺直了，左手抱着教案本，右手握着笔，眼神温和又坚定，完全是平时站在讲台上的模样——嘴角带着浅笑，眼里藏着对学生的期待，连握着教案的姿态都透着“准备授课”的认真。

林默递过一面镜子，老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蓝色中山装干净整洁，脸上红润有光泽，声音清亮，手指灵活，怀里的教案本也整理得整齐，和他每天上课前的状态一模一样。他忍不住对着镜子鞠了个躬，像是在对学生们问好，动作标准又温和，再也没有之前的疲惫和狼狈。

“谢谢……林默，我现在……终于能去见孩子们了！”老方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他小心地把笔放进中山装的口袋里，又检查了一遍教案本，确保重点内容都在，“高考快到了，我得赶紧去叮嘱他们几句，别在基础题上丢分。”

两人赶到老方所在的高中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高三（2）班的教室里，学生们正趴在课桌上做题，黑板上还留着老方上次没写完的函数题，讲台上放着他常用的粉笔盒，旁边摆着几本摊开的作业，显然是学生们还在等着他回来批改。

“是我的学生……”老方的声音软下来，眼神里满是温柔，“你看，小明正在做我给他留的那道题，小红在整理错题本，跟我平时教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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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拍了拍老方的肩膀，用育人气场加固术帮他稳定状态：“进去吧，他们肯定在等您。”

老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教室。课代表小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朝着讲台的方向看了看，手里的笔顿了顿：“是……方老师吗？”

“是我，小李。”老方的声音温和，对着学生们轻轻摆了摆手，“同学们，老师来看你们了。”

教室里的学生瞬间红了眼眶，小明放下笔，朝着空气喊道：“方老师！您去哪了？我们还等着您讲压轴题呢！”

“老师没事，就是走得急了点。”老方笑着走到小明身边，看着他桌上的习题，轻声说，“这道题的辅助线画错了，应该从这里画，你再试试。”

小明像是听到了指引，拿起笔在纸上画了条辅助线，眼睛瞬间亮了：“对！这样就能解出来了！方老师，您果然在！”

老方又走到小红身边，看着她的错题本，温柔地说：“这道三角函数题，你别忘了考虑定义域，高考的时候容易在这种细节上丢分。”

小红点点头，赶紧在错题旁写了句“注意定义域”，眼泪滴在本子上：“方老师，我们都很想您，您别再走了好不好？”

“老师不走，老师会一直在你们身边陪着你们高考。”老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走到讲台上，把怀里的教案本放在课代表面前，“小李，这是老师整理的高考重点题型，里面有每道题的解析和易错点，你把它复印给班里的同学，让大家好好看，别耽误了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