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笑着点点头，又取了“清汗液”，对着小杨的运动服和头发轻轻喷洒。透明的液体落在发梢上，湿漉漉的汗水瞬间蒸发，头发变得干爽蓬松，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落在运动服上时，发暗的红色慢慢变得鲜亮，“中国田径”的字样重新焕发光彩，沾在衣缝里的汗渍和血渍也跟着溶解，运动服恢复了夺冠时的整洁模样。他又拿起地上的变形护踝，喷了点清汗液，护踝的磨损痕迹慢慢修复，绷带变得平整，能重新贴合地缠在小杨的脚踝上。

“运动服……亮了！护踝也能穿了！”小杨低头摸了摸运动服的领口，又用手调整了一下护踝的松紧，动作自然得像是每天都在做，“现在……就差能像以前一样站得直了！”

林默取出“健步符”，贴在小杨的右腿膝盖外侧。黄色的符纸瞬间化作一道红光，钻进小杨的腿部肌肉里，他的身体突然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下意识做了个田径运动员的准备姿势——左腿在前，右腿在后，双手撑在身前，重心压低，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完全是起跑前的标准姿态，连肌肉的紧绷感都和生前一模一样。

“准备动作……回来了！”小杨激动地站直身体，又做了个简单的跨栏模拟动作，右腿抬起的高度和角度都精准无误，“我现在能站在教练面前，跟她好好告别了！”

最后，林默抓起一把“毅力粉”，轻轻洒在小杨的周身。鲜红色的粉末落在灵体上，瞬间化作一层淡红色的光罩，小杨的身姿慢慢变得更加挺拔，原本因为单腿支撑有些佝偻的背彻底挺直，肩膀展开，胸膛挺起，眼神里的疲惫被锐利取代，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时能上场夺冠”的昂扬气场——和他当年站在全国锦标赛领奖台上的模样，分毫不差。

林默递过一面镜子，小杨看着镜中的自己——红色运动服鲜亮整洁，右腿完好无损，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怀里的奖牌盒紧紧抱着，完全是他夺冠时最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忍不住对着镜子做了个握拳加油的动作，动作流畅又有力，再也没有之前的狼狈和自卑。

“谢谢……林默，我现在……终于能去见张教练了！”小杨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他小心地把奖牌盒抱在胸前，又调整了一下护踝的位置，“张教练肯定还在训练场等我，我得赶紧去，别让她等太久。”

两人赶到市田径训练场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夕阳的余晖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女人正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一个训练计划本，上面写着“杨明康复训练进度”，旁边还放着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是小杨最喜欢的橘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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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教练……”小杨的声音软下来，眼神里满是温柔，“她还在看我的训练计划，还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