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先取出“清喉露”——这是一种淡青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里面混合了晨露与百灵鸟羽毛提取的“声灵韵”。他用棉签蘸取适量,轻轻涂抹在阿雅喉咙处的淡青色气结上:“阿雅,放松,感觉气结在慢慢化开,像晨雾散掉一样。”
阿雅闭上眼睛,慢慢深呼吸。当清喉露碰到气结时,她突然“啊”了一声——这次不是气音,是带着一丝清亮的声音,虽然很轻,却足以让她自己震惊:“我……我能发出声音了!”她又试着哼了一个音阶,喉咙处的气结在淡青色液体的作用下,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散,“像喉咙里堵着的棉花被拿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接着,林默取出“共鸣粉”——这是一种淡金色的粉末,洒在身上会附着在胸腔、鼻腔、喉咙处,形成一层“声音共鸣膜”。他对着阿雅的胸腔轻轻洒了一点,又在她的鼻腔两侧各点了一点:“现在试着用胸腔发力,感觉声音像从肚子里传出来,不是只靠喉咙。”
阿雅按照林默说的,深吸一口气,试着唱了一句《外婆的藤椅》的开头:“外婆的藤椅摇啊摇,摇到了夕阳桥……”这次的声音不再单薄,带着胸腔的共鸣,像被温水泡过的琴弦,温柔又有力量。灵体安抚灯的声波纹突然变得密集,纪念角里的老陈狼毫笔开始跟着节拍颤动,老林画作里的溪水甚至泛起了与歌声节奏一致的波纹,像是在为她伴奏。
最后,林默取出“忆音符”——这是一张画着音符的黄色符纸,上面的音符是流动的,像是在跳动。他把符纸放在阿雅手里的乐谱夹上,符纸慢慢融化,化作一缕淡金色的光,钻进了乐谱的断节处:“现在想想外婆坐在藤椅上的样子,想想你写这首歌时的心情,最后几句旋律会自己出来的。”
阿雅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外婆的样子——外婆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蒲扇,笑着听她弹吉他,说“阿雅写的歌最好听”。突然,一段旋律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正是她没写完的最后几句。她赶紧拿起笔,在乐谱的断节处快速写下音符,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像是在为旋律打节拍:“找到了!我找到最后几句了!”
林默笑着递过她手里的破损麦克风,虽然是灵体状态,麦克风却泛着淡淡的光,像是被声音灵韵激活了:“现在,唱完它吧,外婆在听。”
阿雅握紧麦克风,走到丧葬铺中央——灵体安抚灯的光突然聚在她身上,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淡金色的光裹着她,亮片演出服在光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她深吸一口气,前奏在她脑海里响起,接着,温柔的歌声慢慢流淌出来:
“外婆的藤椅摇啊摇,摇到了夕阳桥,
你说我唱歌像小鸟,落在你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