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军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暗巷里突然亮起的警灯，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手里的手铐链“哗啦”作响：“真……真的能长出我的胳膊？还能记起张老三藏在哪？我当年就差一点……摸到他的窝了！”

“能的。”林默先把化妆台铺上一块藏青色的棉布（模拟警服的材质，带着正义灵韵），又在台角放了一枚新的迷你警徽（特意加了灵韵，能呼应吴建军的警服），“第一步，用正义膏修复残缺。这膏里有金属灵韵，能顺着你的执念，长出断臂、补全警徽，和你没受伤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默取出正义膏——这是一种深青色的膏体，一打开铁盒，就飘出淡淡的金属冷香，膏体里还泛着细碎的蓝光，像警灯的反光。他用毛笔蘸取适量，轻轻涂抹在吴建军空荡荡的左袖管断口处：“放松，感觉膏在慢慢凝聚，像你当年握枪的姿势，手臂会一点点长出来。”

吴建军闭上眼睛，浑身都在紧绷——这是他成灵后，第一次有人触碰他的断臂。当正义膏碰到断口的棉布时，他突然“啊”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久违的“完整感”——深青色的膏体在断口处慢慢凝聚，从肩膀到小臂，再到手掌，一点点成型；空荡荡的左袖管被填满，能清晰感觉到手指的触感，连他当年练枪磨出的老茧都一模一样；身上的警服也在变化，残缺的警徽重新变得完整，泛着银色的光，发白的布料变得鲜亮，像是刚发的新警服；手里的生锈手铐也变得锃亮，链条灵活，能轻松开合。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着重新长出的左臂，又摸了摸左胸的完整警徽，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反复握紧、松开左手，感受失而复得的力量：“长出来了！我的胳膊长出来了！警徽也补全了！和我抓贼前一模一样！”

灵体安抚灯的淡蓝光变得更亮，光纹里的手铐链虚影开始转动，慢慢锁住一道模糊的“凶手”影子，纪念区里周铁柱的军功章泛着的铁血光与淡蓝光交织，像是守护与正义的共鸣。

第二步，用“清声露”。这是一种淡银色的液体，装在小金属瓶里，倒出来时飘着淡淡的薄荷香，里面混合了甘草灵韵、体力草的灵韵，能恢复力气、润色声音。林默倒了一点在小杯子里，递给吴建军：“喝下去，你的力气会恢复，声音也会变得洪亮，像你当年喊‘不许动’时一样。”

吴建军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之前的沙哑感瞬间消失，空荡荡的左袖管带来的虚弱感也没了，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试着喊了一声：“张老三，不许动！”——声音洪亮有力，带着警察的威严，和他当年在暗巷里追凶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吴建军激动得红了眼眶：“有力气了！我能喊了！能帮警方指认凶手了！”

第三步，用“忆案符”。这是一张画着“案件记录本”的黄色符纸，上面用墨汁写着“真相必现”四个字，还贴着一小块吴建军笔录纸的残片。林默把符纸放在他的公文包上，符纸慢慢融化，化作一缕淡蓝色的光，钻进公文包里的记录本里：“现在，回忆你当年的追凶路线——张老三跑的时候，掉了一个烟盒，烟盒上印着‘西头废品站’，还有他手腕上有一道刀疤，这些你都记起来了吗？”

吴建军的眼前突然浮现出1998年的雨夜暗巷：他追着张老三跑，雨水模糊了视线，张老三慌不择路，掉了一个印着“西头废品站”的烟盒；他抓住张老三的手腕时，摸到一道明显的刀疤，却被张老三用砍刀砍中左臂，眼睁睁看着他跑向城西；后来他去西头废品站查过，却没找到人，现在才想起——废品站后面有个隐蔽的地窖，是张老三的藏身处！这些细节像电影一样清晰，连烟盒上的字迹、地窖的门牌号（城西废品站后巷3号）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