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林默先把化妆台铺上一块亚麻布(模拟画家的画布,带着色彩灵韵),又在台角放了一套全新的油画工具(狼毫画笔、圆形调色盘、矿物颜料,特意加了灵韵,能适配乡土绘画需求),“第一步,用色彩焕颜膏清理油彩、修复工具。这膏里有画布纤维灵韵,能把你身上的油彩清干净,把断画笔接好、画布的焦边补全,和你在画室准备画画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默取出色彩焕颜膏——这是一种半透明的膏体,一打开陶瓷碗,就飘出淡淡的松节油与矿物颜料的混合香,膏体里还泛着细碎的彩色光点,像调色盘上的颜料碎屑。
他用干净的画笔蘸取适量,轻轻涂抹在老朱脸上的赭石颜料上:“放松,感觉膏在慢慢溶解颜料,像你用松节油清理画笔一样,温和又彻底。”
老朱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这是他成灵后,第一次感受到“清爽”,不再被厚重的油彩裹着。
当色彩焕颜膏碰到脸上的颜料时,他突然“啊”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久违的“通透感”——半透明的膏体在颜料上慢慢扩散,脸上的赭石、头发上的藤黄、胳膊上的花青像被清水冲过一样,一点点消失,露出下面干净的灵体皮肤,烫伤的疤痕也慢慢淡去;
他手里的断画笔也在变化,断了的笔头重新接上,掉了的笔毛长齐,笔杆上的“朱”字变得清晰,握着的触感和他用了五年的老画笔一模一样;
怀里的画布也恢复了原样,焦黑的边缘被补全,亚麻布的纹理变得平整,画布上半截树干的颜色更鲜亮,像是刚画完没多久;
身上的工装也清理干净,灰色的布料恢复原本的颜色,口袋里的半截画笔也变成了完整的,调色盘上的凝固颜料被溶解,露出干净的瓷面。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一点油彩,皮肤干净;
又举起画笔在画布上轻轻划了一下,线条流畅,没有卡顿;
最后摸了摸画布的边缘——焦黑消失,画布完整。
老朱激动得拿起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一点清水,画了一道树干的纹理:“好了!都好了!画笔能画了!画布也完整了!和我在画室刚准备画老槐树时一模一样!”
灵体安抚灯的多彩光变得更亮,光纹里的颜料滴虚影开始落在画布虚影上,慢慢组成树叶的形状,纪念区里阿哲的麦克风泛着的鎏金光与多彩光交织,像是舞台与色彩的共鸣。
第二步,用“清味茶”。
这是一杯泛着淡绿的茶水,泡着薄荷与陈皮,里面混合了甘草灵韵、蜂蜜灵韵,能缓解松节油对喉咙和嗅觉的刺激,让他重新闻出各种颜料的味道。
林默把茶杯递给老朱:“喝下去,你就能闻出藤黄的甜、花青的苦,像你当年在画室调色时一样,一点都不会错。”
老朱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清凉的茶水滑过喉咙,之前被松节油刺激的沙哑感瞬间消失,鼻子突然能清晰闻到台角矿物颜料的味道:藤黄带着淡淡的甜香,花青透着微苦,赭石有泥土的厚重感。
他试着拿起藤黄颜料闻了闻:“是这个味!安徽的藤黄!我画老槐树的树干就用这个!”
又拿起花青闻了闻:“还有这个!浙江的花青!调树叶的绿就靠它!”
第三步,用“忆色符”。
这是一张画着“调色盘与画笔”的黄色符纸,上面用墨汁写着“色彩永存”四个字,还贴着一小块老朱工装的油彩残片。
林默把符纸放在他的画布上,符纸慢慢融化,化作一缕多彩的光,钻进画布上的半截树干里:“现在,回忆老槐树树叶的色彩配方——藤黄和花青的比例是多少,要不要加一点赭石调深暗部,这些你都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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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的眼前突然浮现出2018年的村口:
他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画板,家乡的老人坐在他旁边,说“老朱,树叶要画得有深有浅,上面的叶子晒得到太阳,浅一点;下面的叶子遮着,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