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说了……他说一个月给我一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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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五？”周大生皱起了眉头，心里瞬间明白了。阎埠贵这是把中间的一块五给私吞了，他早就知道这老头抠门，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过分，连自己刚嫁过来不久的儿媳妇的工钱都要克扣。

“这老东西，也太过分了！”周大生低声骂了一句，看着于莉泛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股怜惜。眼前的女人，模样周正，性格温顺，手脚又勤快，却嫁给了阎铁成那个窝囊废，摊上了阎埠贵这么个抠门公公，日子过得可想而知。

于莉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哥，你不知道，我在阎家过得有多难。”她哽咽着说道，“咸菜都是按数量分的，一顿饭只能吃两根，多一根都不行。我想做件新衣服，三大爷说布料贵，不肯给布票。阎铁成他……他也不管我，什么都听他爹的。”

她越说越委屈，肩膀微微颤抖着。嫁给阎铁成半年，她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饱饭，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还要看公婆的脸色，连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她有时候甚至会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嫁过来，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周大生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怜惜更甚。他站起身，走到于莉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于莉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周哥，你别这样……我不能对不起阎铁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太大的力气挣扎。周大生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发软，脸颊发烫。

“对不起他？那谁对得起你？”周大生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于莉，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于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周大生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积压已久的委屈。这些年，她也无数次问过自己，这样的日子，到底有什么意义。

“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周大生继续说道，语气带着诱惑，“我给你一个月二十块钱，比阎铁成一年挣的都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新衣服、好吃的，布票、粮票，只要你想要，我都能满足你。”

二十块钱？于莉的心里猛地一动。这在1965年，绝对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二十块钱足够她舒舒服服地过一个月了。有了这二十块钱，她就能买自己想吃的东西，做自己想穿的新衣服，再也不用看阎家人的脸色了。

她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心里的防线，在周大生的甜言蜜语和金钱的诱惑下，慢慢崩塌了。她转过身，看着周大生的眼睛，眼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

“我知道你很难抉择，但我是真心想对你好。”周大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我不会强迫你，你自己决定。”

于莉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带着一丝释然。

周大生脸上露出笑容，低头吻住了她。于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任由周大生摆布。屋内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织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