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温暖而坚定,但苏晚晴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回到宴会厅后,苏晚晴注意到一个陌生男子一直在观察她。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男子举杯致意,眼神中带着她读不懂的深意。
“那是谁?”她问沈倦。
沈倦的表情瞬间冷硬:“赵霆轩,一个不太愉快的商业对手。不要接近他,晚晴,他为人不择手段。”
小主,
苏晚晴不由自主地又多看了赵霆轩一眼。那个男人站在大厅角落,与周围华丽的氛围格格不入。
晚宴的重头戏是慈善拍卖。沈倦以天价拍下了一幅印象派画作,赢得全场掌声。
“这幅画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沈倦在致辞中说,深情地望向苏晚晴,“那天也像画中一样,阳光明媚,她在大学图书馆外的小花园里看书,美得像一幅画。”
宾客们为这个浪漫的故事鼓掌,苏晚晴配合地露出羞涩的微笑。但在她的记忆中,那段相遇完全是空白的。
拍卖结束后,赵霆轩出乎意料地走向他们。
“沈先生,沈太太,”他礼貌地点头,“很感人的故事。不过,我依稀记得沈太太好像是在国内时与沈先生相识的?”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苏晚晴感到沈倦的手臂僵硬了。
“赵先生记错了,”沈倦的声音冰冷,“或者您把我与其他人的故事混淆了。”
赵霆轩微微一笑:“也许吧。人年纪大了,记忆总是不太可靠。尤其是当有人刻意篡改时。”
这句话的暗示如此明显,几个宾客倒吸一口冷气。
“赵先生,”沈倦的声音危险地低沉,“如果您是来挑衅的...”
“当然不是,”赵霆轩打断他,转向苏晚晴,“沈太太,我只是想提醒您,记忆是奇妙的东西。有时我们认为忘记的,其实一直藏在心底。就像水族馆里的鱼,看似自由,其实被困在玻璃后面。”
水族馆。这个词让苏晚晴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顶层楼顶,还有...枪声?
“够了!”沈倦厉声道,“保安,请赵先生离开。”
赵霆轩被护送离开前,最后看了苏晚晴一眼,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根据口型,似乎是“云顶”。
云顶?这是什么意思?
晚宴在尴尬的气氛中提前结束。回程的车上,沈倦一言不发,脸色阴沉。苏晚晴也不敢开口,只是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充满了疑问。
回到别墅,沈倦直接去了书房,重重地关上门。苏晚晴独自上楼,准备换下礼服。当她试图解开项链时,发现搭扣卡住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凑近镜子,小心地摆弄着项链的搭扣。在某个角度,她突然注意到钻石背面刻着细小的字迹。
借助放大镜,她勉强辨认出那些字——Pour LM, éternel amour。
致LM,永恒的爱。
LM?这不是她名字的缩写。苏晚晴的英文名是Sophie,中文名是晚晴,都与LM无关。
她突然想起白天在沈倦电脑里看到的那个文件夹——“林”。林字的拼音首字母是L。
林晓梦?LM?
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这条号称是他们的结婚礼物的项链,真的是送给她的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念念探头进来。
“妈妈,你回来了。”小女孩小声说,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泰迪熊。
“怎么还没睡,宝贝?”苏晚晴上前抱起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