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晴过着规律的生活。每天早晚,沈倦都会亲自看着她服下白色药片;上午,杜兰德医生会来做康复治疗;下午,她与孩子们相处;晚上,与沈倦共进晚餐。
但苏晚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完美的家庭、体贴的丈夫、可爱的孩子,一切都像精心布置的舞台剧,而她只是个蹩脚的演员,记不住台词。
一天下午,她在书房找书时,发现了一本厚重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是她与沈倦的结婚照——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沈倦凝视着她,眼神深情。
“在看我们的照片?”沈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苏晚晴吓了一跳,相册差点脱手。
沈倦接过相册,翻到另一页:“这是念念出生那天,你抱着她,笑得多么幸福。”
照片上的她确实满脸幸福,但苏晚晴却感到一阵莫名的违和。这些照片记录的美好瞬间,在她脑海中全是空白。
“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她痛苦地问。
沈倦合上相册,轻轻拥抱她:“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越努力回想,越是抓不住。顺其自然就好。”
那天晚上,苏晚晴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与她相貌相似的女人被关在白色房间里,用力拍打着墙壁,无声地呼喊着什么。
她惊醒过来,心跳如鼓。那个女人的眼神如此绝望,让她无法忘怀。
“做噩梦了?”沈倦打开床头灯,关切地问。
苏晚晴点点头:“我梦见...一个陌生女人。”
沈倦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温柔:“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杜兰德医生说过,康复期间会有各种奇怪的梦境。”
他下床为她倒了杯水,看着她服下当天的第二片药。
在药物作用下,苏晚晴很快重新入睡。但这次,她梦见了更多片段——顶楼、枪声、一个眼神温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