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晚晴,听着,”赵霆轩急切地上前一步,“你现在很危险。沈倦他——”
“离我妻子远点,赵霆轩。”沈倦冰冷的声音从露台入口传来。
苏晚晴惊慌地转身,看见沈倦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赵霆轩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告诉她真相,沈倦。”
“真相就是,你一直试图破坏我们的婚姻,现在甚至利用我妻子的健康状况来达到目的。”沈倦走上前,将苏晚晴护在身后,“我警告过你,离我们远点。”
苏晚晴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峙,大脑一片混乱。
“晚晴,”赵霆轩的目光越过沈倦,直视她的眼睛,“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你的记忆有大片空白?为什么你对很多事情一无所知?为什么——”
“够了!”沈倦厉声打断他,“保安!”
几名酒店保安迅速出现。沈倦指着赵霆轩:“这位先生骚扰我的妻子,请让他离开。”
小主,
保安上前请赵霆轩离开。临走前,他最后看了苏晚晴一眼,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根据口型,似乎是顶楼?
回程的车上,沈倦一直沉默。苏晚晴也不敢开口,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赵霆轩的话。
为什么她的记忆有大片空白?为什么她对很多事情一无所知?顶楼又是什么意思?
“他跟你说了什么?”沈倦突然问,声音紧绷。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决定隐瞒部分真相:“他说你我是商业竞争对手,还问我还记不记得一些地方和人名。”
“比如?”沈倦追问。
“云顶公寓,西山疗养中心,还有一个叫林晓梦的人。”她如实回答,观察着沈倦的反应。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平静:“都是他编造的谎言。西山疗养中心已经废弃多年,林晓梦...”他停顿了一下,“是一个患有妄想症的女人,曾经骚扰过我们。”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苏晚晴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那晚,苏晚晴辗转难眠。凌晨时分,她悄悄起床,打开电脑搜索赵霆轩提到的那些名字。
但搜索结果显示云顶公寓只是一栋高端住宅楼。
西山疗养中心的搜索结果却让她惊讶——那是一家已经关闭的私人医疗机构,但最近的新闻报道提到那里可能被非法使用。
最让她困惑的是林晓梦。搜索结果显示寥寥,只有几条无关的社会新闻。但当她搜索“林晓梦 沈倦”时,电脑突然蓝屏死机。
重启后,所有搜索记录都消失了。
苏晚晴的心沉了下去。这太巧合了,巧合得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第二天清晨,她试探地问沈倦:“昨晚我的电脑突然死机了,搜索记录全没了。”
沈倦面不改色:“可能是系统故障。我让IT部门的人来看看。”
一整天,苏晚晴都心不在焉。在审阅一份商业合同时,她无意中在页边空白处画了一个顶楼的简笔画。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一旁写下了“0721”这个数字。
为什么是顶楼?为什么是0721?
下班回家的路上,苏晚晴望着车窗外的城市景色,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顶楼,有人递给她一个文件袋,低声说着什么...
头痛再次袭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又头痛了?”沈倦关切地问,“回家让杜兰德医生看看。”
苏晚晴摇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她不敢告诉沈倦,这些头痛总是伴随着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出现。
那天晚上,苏晚晴再次梦见顶楼。这一次,梦更加清晰——她站在蓝色的通道里,赵霆轩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她,神情严肃。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坐牢,”梦中的赵霆轩说,“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