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真诚而担忧,让苏晚晴立刻为自己的敏感感到愧疚。是啊,他只是在关心她。一个孕妇想要独自散步,确实不太安全。
可是当晚,当她准备泡个澡时,发现浴室的门锁被拆除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女佣。
女佣低着头:先生说这是为了您的安全,怕您不小心滑倒时门被锁住。
苏晚晴站在没有锁的浴室门前,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仿佛在某个被遗忘的时空里,她也曾这样被以为名,剥夺了最后一点隐私。
深夜,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这次的感觉格外清晰——有个声音在呼唤她,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她脑海中回响。
想起来......
她猛地坐起,冷汗浸湿了睡衣。沈倦几乎立刻醒来,手臂迅速将她揽入怀中。
又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带着睡意,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苏晚晴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无论她何时惊醒,沈倦总是醒着的。仿佛他永远在守夜,永远在监视。
我梦到......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个呼唤她的声音。
沈倦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别想了,都是梦而已。需要我叫杜兰德医生来吗?
不用了。她轻声说,心里却升起一个可怕的疑问:为什么每次她出现异常,他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杜兰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