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我爸最后一次捞尸,那具女尸身上就是这个味。”他咬牙,“穿红嫁衣,手指甲全断了,脸泡得发胀,可胸口别着一朵干枯的海棠花。”
岑晚脸色变了:“海棠花?那是阴符派‘锁魂婚’的标记。他们用活人配冥婚,养怨气炼鬼王。如果这具女尸真是当年那一个……那你爸不是意外死的。”
谢停渊没说话。他盯着那道缝隙,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里面的女人睁着眼,盯着他。
系统突然震动:【警告:任务进度延迟,剩余时间02:15:44】
他收回手,手套已经被黑渍染脏。
“你要现在开棺?”岑晚问。
“系统不会让我等。”
“那就等子时。”她说,“血月未升,乱葬岗阴门不开。你现在背她出去,等于把她放生。她会找替身,第一个就是你。”
谢停渊冷笑:“你以为我怕?”
“你不怕。”她盯着他,“但你想查清你爸的事,对吧?如果你死了,线索就断了。”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松开棺盖。
“你说得对。”他声音低,“我不能死。”
岑晚点点头,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型信号屏蔽器,放在棺旁。绿灯亮起,表示周围监控已被短暂干扰。
“我给你争取二十分钟。”她说,“够你准备。”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她说,“我是为了查清法官为什么会被牵进来。如果他当年判案有问题,那整个渔民案就是个局。而你爸,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小主,
谢停渊沉默片刻,忽然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刃,递给她。
“拿着。”
“干什么?”
“万一棺里出来的东西不止一个。”他说,“我不想分心救你。”
岑晚没接。她看着他:“你信我不会背后捅你一刀?”
“我不信。”他说,“但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因为你比我更想知道答案。”
她终于伸手接过短刃,插进袖口暗袋。
就在这时,红棺猛地一震。
咔——
一声脆响,像是指甲断裂。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密集如雨,从棺内传来。抓挠声越来越急,整口棺材都在轻微晃动,封灵符边缘开始泛黑。
谢停渊一步跨到棺前,手掌按在棺盖上。
“它醒了。”他说。
岑晚迅速退后半步,右手已经摸向风衣内侧,另一张符纸随时待命。
“你确定要背她?”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