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界面浮现,【当前任务】栏写着“待发布”,奖励空白。他尝试调取过往记录,手指在虚空中划动,可历史任务全部灰暗,点不开,拖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查不了。”他说,“它把过去的都藏起来了。”
“那就说明它怕你知道。”岑晚站起身,拍掉裤脚的灰,“二十年前渔民案、三年前跳楼案、现在林家的事——所有仪式都用相似的符咒结构。而你的系统,每次都刚好让你出现在这些地方。”
谢停渊眼神一动。
“你是说……它不是随机选我?”
“是需要你。”她说,“需要你带着这块玉,走过那些本该死人的地方。它要的不是任务完成,是你活着走出来那一刻的能量波动。”
风从废院门口灌进来,吹动烧焦的符纸碎片,在地上打着旋儿。谢停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的伤正在愈合,茧子却比昨天厚了一圈。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系统不是神,它只是个工具,一个靠“极限求生”来汲取能量的古老机制。它不在乎过程,只认结果。只要你最后站在死亡边缘喘气,就算过关。
可这也意味着——
“下次任务,我可以不做它指定的动作。”他低声说,“只要最后看起来够危险,就行。”
岑晚看着他:“你想骗它?”
“我想试试。”他握紧拳头,系魂绳缠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它让我作死,我就作给它看。但怎么死,由我来定。”
她没笑,也没劝。只是从背包夹层抽出一张新的镇鬼符,塞进他外衣内袋。
“那你得确保,每次都能活下来。”
“我一直都活着。”他说,“从十五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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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城区某一点,黑雾仍在升腾。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地下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像是有人用指甲敲了敲棺材板。
谢停渊忽然抬眼。
他没看到那边的动静,但他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牵引力,正从那个方向传来。就像小时候父亲打捞浮尸前,总会盯着江面说一句:“下面有人在叫。”
他的手套边缘,一道极细的黑线正悄然退去,隐入皮肤。
岑晚注意到他的停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