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不是临时搭的。”她低声说,“地面有长期埋设的痕迹,至少存在半年以上。”
谢停渊靠着石碑,意识还算清醒。他抬起右手,发现指尖微微发颤。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但他没告诉岑晚。
“梅家三十年前被除名,但他们一直在做事。”她说,“阴符派的仪式被改了,灵管局的档案被删了,连村民的记忆都可能被动过手脚。”
他点头:“所以你三年来接的案子,很多都是他们在背后推动。”
她关掉相机,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查陆九章的时候,提过一句‘这类案子最近特别多’。”他说,“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全是一张网。”
她沉默几秒,从包里拿出紫外线笔,照向最近的一口棺材。内壁的红纹在紫光下显出更多细节——那些不是简单的符线,而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组成一段咒文。
她念出来:“以阳魄为引,纳百魂归位。”
谢停渊冷笑:“果然是冲我来的。”
她收起笔,重新检查他肩膀的伤。血暂时止住了,但皮肤已经开始发青,沿着血管往心脏方向蔓延。她知道这是尸毒,普通药物无效。
“你能撑多久?”她问。
“不知道。”他说,“系统没提示死亡倒计时,说明还不至于立刻死。”
她皱眉:“系统为什么不开惩罚?你中途离棺,任务应该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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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它也在等。”他说,“等我看清真正的目标。”
她看向阵法中央。那里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形状像祭坛。石头表面刻着一个符号,和冥婚请柬背后的图案一致。
“那里是核心。”她说,“我们得进去看看。”
“你现在进去,等于送死。”他抓住她手腕,“你闻不到吗?这里的空气有毒。”
她甩开他的手:“我不进去,谁进去?你?你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他没松手:“让我缓十分钟。鬼气视觉还能用,我能看清陷阱。”
她盯着他。他眼里有血丝,嘴唇发紫,可握着她的手依然有力。
“你别逞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