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民国十五年,春,张啸坤覆灭后一月余,晨至夜
地点: 朱家角镇口牌楼、榴莲分舵刑房、“听雨”茶馆、镇外乱葬岗
张啸坤的尸骨未寒,其残存的势力与新的怨恨,如同春雨后的霉斑,在朱家角的阴暗角落悄然滋生、蔓延。这一次,敌人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化整为零,利用谣言、暗杀、下毒,无所不用其极,目标直指黄榴莲统治的基石——人心稳定与内部团结。
牌楼血字:谣言与恐慌
清晨,镇口那座象征性的石牌楼上,被人用猩红的颜料(后证实混入了狗血与朱砂)涂满了触目惊心的大字:
“黄榴莲,屠夫!刽子手!”
“榴莲帮,滚出朱家角!”
“为赵爷、张爷报仇!”
“三日之内,必有大灾!”
同时,镇内开始流传各种耸人听闻的谣言:榴莲分帮饮用水井被下了慢毒;黄榴莲修炼邪术,需用童男童女的心肝;之前暴毙的镇民并非死于帮派斗殴,而是被黄榴莲拿去试药……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镇民中扩散。往日熙攘的街道变得冷清,商户早早关门,看向榴莲帮众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疏离。甚至分帮内部,一些底层成员也开始人心惶惶,窃窃私语。
黄榴莲站在牌楼下,看着那刺目的红字,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眼神深处翻涌着噬人的风暴。这比刀剑更难防备,这是要动摇他的根基!
“查!谁写的?谁散布的谣言?所有参与者和背后指使,一个不留!”黄榴莲的声音冷得像冰,“影子,让你的人混进百姓里,听听风声源头从哪里起。铁山,带人巡逻,稳定街面,但有趁机作乱者,立斩不饶!”
刑房拔刺:铁刷与蚁穴
暗探很快锁定了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最近却突然阔绰起来的闲汉,以及一个在镇内茶馆说书、却暗中添油加醋散播恐慌的老酸儒。
这些人被秘密抓进分舵刑房。
对付这些滚刀肉和酸腐文人,常规刑罚效果不佳。刀疤这次用了新花样。
他将一个闲汉剥光,绑在木架上,取来一把铁匠用来清理铁锈的钢刷,蘸上盐水,开始一下下刷那闲汉的胸腹皮肉!
“嗤啦——嗤啦——”伴随着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细密的钢刺刮过皮肤,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盐水渗入,痛彻心扉!这痛苦绵密而持续,远比单纯的鞭打更令人绝望。
“说!谁给的钱?谁让你们写的字?散布的谣言?”刀疤一边刷,一边冷声问道。
那闲汉起初还想硬撑,但几刷子下去,皮开肉绽,疼得屎尿齐流,立刻崩溃:“是……是张爷以前的师爷……苟先生……他……他给我们钱……让我们干的……字也是他找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