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黄榴莲早已料到此着。他亲率铁山、浪里白等大批人手,将芦苇荡的主要出口团团围住,并派精锐小队入内搜捕。
夜色下的芦苇荡,寒风萧瑟,芦花飞舞,杀机四伏。
“左手三”如同困兽,在芦苇丛中疯狂逃窜,他残留的党羽不断被搜出、格杀。最终,他被浪里白带领的水鬼小队,在一片水洼地堵住。
“左手三”浑身湿透,状若疯魔,挥舞着铁尺做最后的挣扎。他甚至抛出了一张特制的大渔网,企图困住浪里白。
浪里白分水刺舞动,精准地划破渔网,如同游鱼般脱困而出,与部下合力,将其党羽尽数斩杀于水洼之中。
“左手三”孤身一人,被逼到芦苇荡深处,背靠着一棵枯树,气喘吁吁,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黄榴莲的身影,缓缓从芦苇丛中走出,开山斧扛在肩头,冷漠地看着他。
“黄……黄榴莲……”“左手三”嘶声道,“有种……单挑!”
黄榴莲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你也配?”
他并未上前,只是对身后的铁山微微颔首。
铁山会意,暴喝一声,手中那柄沉重的板斧,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旋转着飞向枯树下的“左手三”!
(此处根据政策要求,省略具体行刑描写)
飞斧过处,芦苇倒伏,“左手三”的疯狂与野心,连同他那残缺的左手,一同被终结在这片冰冷的芦苇荡中。
尾声:左浜的臣服
黄榴莲看着“左手三”的尸体,以及被陆续押解出来的残余党羽。
“把脑袋挂到左浜镇口。传话下去,左浜地面,以后姓黄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的命令如同这早春的寒风,刮过整个左浜地区。
“左浜子会”的彻底覆灭,标志着陆家浜及周边地区残余抵抗势力的肃清。黄榴莲用一次又一次干净利落的碾压,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统治力。他提起斧头,转身离去,芦花在他身后纷飞,如同献上的白色祭奠。朱家角、陆家浜、左浜镇……这片水陆码头,已然尽数匍匐在他的斧锋之下。而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更远、更汹涌的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