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印刷工本就精神萎靡，在这真伪难辨的信息轰炸和视觉错乱中，很快便心智失守，双手抓挠着镜面，嘶声哭喊：“我受不了了！我说！‘纸鸢’……他……他在‘流言湾’……最里面……那条……挂着‘墨香斋’幌子的……画舫上……那……那是……他们的……老巢……12个‘造谣者’……每晚……子时……会……会去画舫……汇总……领受……新任务……”

第四章：流言湾窥秘

得到情报，浪里白知道此次侦察需极其隐蔽。他扮作一个收买旧书废纸的小贩，摇着拨浪鼓，驾着一艘小舢板，慢悠悠地划入“流言湾”。

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湾内停泊的各式船只，最终锁定了湾子最深处、那条看起来颇为雅致、挂着“墨香斋”幌子的双层画舫。画舫看似是文人雅集之所，但窗帘紧闭，透着一股阴郁之气。

他没有靠近，而是将舢板隐藏在芦苇丛中，耐心等待。直到夜深人静，子时将近，果然看到一些形色各异、或文人打扮、或商贾模样、或市井之徒样貌的人，陆陆续续、鬼鬼祟祟地登上了那条画舫。想必就是那12名“造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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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白趁此机会，利用高超的水性，悄无声息地潜泳靠近画舫，如同壁虎般吸附在船底，透过舷窗的缝隙向内窥视。

只见画舫内灯火通明，一个穿着长衫、面容清癯却带着几分刻薄相、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支狼毫笔，听着下面那十二个人的汇报，不时点头或提出修改意见，正是“纸鸢”！桌上散落着各种文稿、草图和小样。

浪里白注意到，画舫上除了这些文人，还有几名看似护卫的彪形大汉守在舱门和楼梯口。他不敢久留，确认了目标和人员后，便悄然潜退。

第五章：焚舟断“墨”

“纸鸢”及其核心藏身画舫，位于水中，机动性有限，但强攻可能让对方狗急跳墙，毁掉证据或跳水逃生。黄榴莲决定，水火夹攻，瓮中捉鳖！由浪里白带领水鬼队，潜入水下，控制画舫动力并防止有人跳水；他亲自率火攻队，乘快艇包围画舫，以火箭和火油罐进行威慑性攻击，逼其投降！

是夜，月隐星稀，江风渐起。浪里白带领水鬼队，如同幽灵般潜入“流言湾”，悄然靠近“墨香斋”画舫，用特制的水下工具破坏了画舫的舵和桨，并用渔网暗桩封锁了周边水域。

与此同时，黄榴莲亲率数条快艇，满载弓弩手和火油，突然从黑暗中冲出，将画舫团团围住！

“画舫里的人听着！立刻弃船投降！否则，老子就把你们连人带船，一起烧成灰烬！” 黄榴莲立于船头，声如洪钟，在寂静的河湾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