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拔了地头蛇,这又钻出偷油的老鼠?”他声音冰冷,手指敲打着桌面上几份有明显问题的账册,“五十四把手?‘墙头草’?好一个笑面狐!影子,给我把这只狐狸的尾巴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有几张皮!浪里白,重点清查新归附的人马和产业,老子要看看,是谁在吃里扒外!”
第二章:暗影辨“狐”
影子深知,这次的对手可能就隐藏在自己人之中,或是披着合作者的外衣。目标——“墙头草”,此獠善于伪装和钻营,其麾下“狐影堂”成员可能已经以各种身份渗透进黄榴莲的新体系中。
暗探从码头账目的漏洞模式、信贷点异常的坏账率、新队员可疑的行为和人际关系、粮行囤货的资金来源与联动痕迹、运输合作社的调度异常、以及线人提供情报的可靠性交叉验证入手。所有线索,经过抽丝剥茧,最终都隐隐指向两个地方——“墙头草”明面上已“归顺”并获准保留的、位于镇南繁华与破败交界处的老宅“两面崖”(宅院建筑本身就有明暗两套结构),以及宅后那条鱼龙混杂、充满各类中介、掮客、地下钱庄的“投机巷”。那里是他进行暗中交易和联络的绝佳场所。
“两面崖”是私宅,有合法身份掩护,难以直接搜查;“投机巷”则人员复杂,眼线众多,任何陌生面孔的深入调查都可能打草惊蛇。暗探尝试从外围监控“两面崖”的人员进出,并试图在“投机巷”发展新的线人,但进展缓慢。
第三章:铁处女困“龙”
必须找到墙头草暗中操纵的具体证据和其核心成员的真实身份。影子设计了一个圈套,故意泄露一份关于即将对几家“问题粮行”进行突击查账的“内部消息”,并通过那个已被怀疑的、被策反的线人传递出去,以此观察“墙头草”一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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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变色龙”迅速行动,试图通知粮行并转移账本。影子的人暗中跟踪,最终在“投机巷”一家地下赌场后的密室里,将正在与粮行老板密会的“变色龙”当场擒获!
“变色龙”被秘密带入分舵那模拟极致禁锢与缓慢压迫的“铁处女”刑房。此刑房中央是一个仿造中世纪刑具“铁处女”改造的狭小金属囚笼,内部布满并非致命但冰冷刺骨的短钝钢刺。受刑者被关入其中,囚笼缓缓闭合,钢刺并不刺入身体,但却紧紧贴住周身各处,带来极致的禁锢感和冰冷的压迫感。空间极度狭小,无法动弹,呼吸受限,只能感受到金属的寒意和钢刺的触感,时间一长,便会产生被无数尖针缓慢刺入的错觉和濒临崩溃的幽闭恐惧。
“变色龙”虽擅伪装,但心志并非极其坚韧,在这“铁处女”的缓慢折磨下,不过一个时辰,便精神濒临崩溃,嘶声哀求:“放我出去……我说……我老板……‘墙头草’……他……他真正的……账房……和……密室……在……‘两面崖’……后院……那口……枯井……下面……入口……机关……在井壁……第三块……活动的……青砖……‘算盘珠’……平时……就在下面……‘投机巷’……的……交易……都是……我……和……他……联系……”
第四章:狐穴探秘
得到情报,浪里白与影子立刻制定了周密的探查计划。为了不打草惊蛇,决定由浪里白亲自夜探“两面崖”。
是夜,月黑风高。浪里白凭借超凡的轻功,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两面崖”宅院。宅内静悄悄,只有几处下人居所亮着灯。他按照口供,找到后院那口不起眼的枯井。井口被杂物半掩。他小心搬开杂物,下到井中。井壁湿滑,他摸索着找到第三块青砖,轻轻一按,砖块内陷,旁边井壁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尽头隐约有灯光。浪里白屏息凝神,潜行而下。石阶尽头连接着一个不大但设施齐全的地下密室,里面摆满了账册、算盘、银箱,一个戴着瓜皮帽、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老头(算盘珠)正埋头拨弄算盘,旁边还有两个伙计在整理文书。
浪里白没有惊动他们,而是仔细记下了密室的布局和所见账册的大致内容,便悄然退出。他确认了此地就是墙头草暗中操控的经济中枢。
第五章:里应外合,犁庭扫穴
黄榴莲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捣毁其经济中枢和抓捕首脑,彻底斩断这条寄生藤蔓!
· 突袭枯井密室:由浪里白带领一队精干人手,趁夜再次潜入“两面崖”,直扑枯井密室,擒拿“算盘珠”,查封所有账册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