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这溜达啥呢?没钓鱼!”闫埠贵问道。
“好几天没休息了,溜达放松一下!”王林随意的说道,这老小子不能给他太多颜色,不然他都能开染坊。
“我刚看你往那边走,干啥去了!”闫埠贵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准备收个徒弟!”王林眉头一皱有些不想理这老小子,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不过收徒这事也不用瞒着,也瞒不住,到时候。
“收徒?经常来这抓鱼的那小孩?”闫埠贵一愣,显然也是知道虎娃的,也对,这老小子是个资深钓鱼佬肯定不止一次见过虎娃。
“对!”王林点点头,反正也没打算瞒着。
“收那孩子?图啥?那孩子看着都快十岁了吧还没上学家里肯定穷得揭不开锅了!”不愧是闫埠贵,还得是你,什么都离不开利益。
“闫老师,收徒可不是你教学生,是要磕头拜师的,看的是人品和天分不是家庭条件!”王林点上一支烟,打断他。
“您这天天把利益挂在嘴边怎么教学生啊?教他们送礼还是吃拿卡要!那不成了误人子弟吗?”王林直接怼了一顿转身离开了。
“你……你……”闫埠贵气的脸都红了,当这么多年老师,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闫埠贵气得原地跳脚,连钓鱼都没心思了。
旁边的人都看着他嘴角微微抽动,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感觉。
“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啊!这人咋啦!”旁边一个黑大个摸着后脑勺问旁边的人,一脸懵逼的模样。
“还能咋啦?被人戳中肺管子了呗!哈哈”那人翻了翻白眼,随即又觉得好笑。
“骂得好!就该骂骂他们这些衣冠禽兽,上次我邻居家小孩就因为没有按时交学费就被学校的人找上门来要了。”
“学费那不是应该交的吗?”有人疑惑道。
“是应该,可那孩子家父母都不在了跟着奶奶生活,奶奶年纪大了没有劳动力,现在那孩子已经没上学了,每天跟着奶妈捡垃圾才五岁啊!”那人脸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