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赵总,到了这个层面,钱并不是最关键的。我需要的是一些渠道和影响力。”
赵瑞龙微微皱眉,他自然知道,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钱并不是万能的。
一来大家都不缺钱,二来有钱没路子,想花都花不出去。
刘生见赵瑞龙不不说话,便压低嗓音说道:“我知道,赵老书记虽然没在实权,但在一些关键部门,依然有着深厚的人脉。我希望,赵总能帮我牵一条线,我想认识一下……国资委规划发展局的钟副局长。”
赵瑞龙脸色一黑,那个钟副局长他自然是知道的,是他们赵家的死对头,钟家的人。而且还算得上是个核心人物。
这个刘生是怎么想的,让自己去牵线搭桥?难不成他是想拿着赵家的把柄,向钟家示好?
刘生看着赵瑞龙瞬间阴沉的脸色,并不觉得意外,反而像是在欣赏一样,看着赵瑞龙生气但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过了半晌,刘生才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温和的说道:“赵总,你先别急着动怒嘛。”
“我刘生经营这望北楼这么多年,靠的从来都不是押注一方,而是看清局势,促成交易。在我的眼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和……活下去的智慧。”
“赵总,恕我直言,以赵家目前在内地的处境,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尤其是一些实力雄厚的朋友。有时候,一条看似通向对手的线,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成为打破僵局的通道,甚至是让赵老书记体面收场的台阶。”
刘生的这番话,其实已经在告诉赵瑞龙,现在大势所趋,赵家已经很难完美退场。如果不再采取一些措施,以后面对的可是更加惨烈的清算。
刘生摊了摊手,又把话题拉到当面面对的事情:“我的赵总啊,你好好想想,刘新建在祁同伟手里多待一分钟,赵家头顶的危险就多一分。”
“祁同伟是个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刘新建的嘴巴能不能坚持得住还两说。现在时间不站在你这边啊赵总。”
赵瑞龙还是不说话,他在考虑如果真的答应了刘生的这个条件,那赵家以后在钟家面前,可就矮了一等。
先不说他赵瑞龙的面子,就是他老爹赵立春以后也得脸上无光。
刘生见赵瑞龙还在犹豫,决定再推一把:“退一万步讲,就算赵总信不过我,或者舍不得那条线,那也没关系。”
“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说过。赵总您可以另请高明,或者选择赌一把,赌祁同伟会念及旧情,赌刘新建的骨头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