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这才发现,那些纹路根本不是刻上去的,是用活人血肉养出来的——每道褶皱里都爬着细如发丝的黑虫。
她胃里翻涌,却强撑着没躲,反而摸出系统奖励的躺平盾。
这面巴掌大的青铜盾飘在半空,表面浮起二字,竟将剩下两个黑衣人劈来的刀气全吸了进去。
够了。谢沉渊的银剑突然没入地面。
林疏桐只觉脚下一震,整座枯井的红光瞬间被剑气绞碎,那些刮石的声响也戛然而止。
最后两个黑衣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跪在地上,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带着哭腔喊:救...救命...
暗巷里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
铁面王踩着碎镜片走出来,玄色大氅在夜风里翻卷,腰间鬼面玉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渗人的轻响。
他盯着林疏桐发顶的光罩,又看了眼谢沉渊染血的剑,突然笑出了声:天道亲闺女?
不过是个会躲在护罩里的缩头乌龟。他抬手时,掌心浮起团黑雾,黑雾里裹着柄黑剑,让本王试试,这护罩能不能挡得住。
林疏桐的光罩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天道庇佑的第一层已经用掉,剩下两次得省着点用。
谢沉渊挡在她身前,银剑上的血珠坠地,在青石板上溅出小朵红梅:铁面王,你私养鬼奴,触犯修真界禁令,今日...
禁令?铁面王打断他,黑剑指向林疏桐,那小丫头抢了本该属于我的气运,算什么禁令?他话音未落,黑剑突然射出数道黑芒,每道都裹着腐臭的怨气,竟将谢沉渊的剑气撕出几道缺口。
林疏桐咬着唇后退,却撞进一堵温热的里——是谢沉渊,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侧,银剑舞得密不透风,像道银色的茧。
咸鱼心诀玉牌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林疏桐闭着眼感受那些怨气:铁面王的嫉妒、不甘、疯魔,黑衣人残留的恐惧、痛苦、悔意,全顺着玉牌往她丹田钻。
她听见自己骨骼发出轻响,练气十一层的修为如潮水漫过经脉,连被谢沉渊扣住的手腕都开始发烫。
谢沉渊!她突然睁眼,往左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