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的斩马刀地出鞘半寸,刀光映得他眼里寒光一闪:我去擒活口。
慢着。林疏桐按住他手腕,听听他们说什么。她从袖袋里摸出粒系统奖励的耳聪丸,塞给李明,你去,贴着溪涧那棵老松树,别让灵力波动露馅。
李明的喉结又动了动。
他接过药丸时手指发颤,却还是猫着腰钻进庙后的灌木丛。
林疏桐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方才在镇公所翻账本时,他摸到最后一页突然抖得像筛糠——那页纸角有团暗褐色的痕迹,像极了血渍。
风裹着碎叶吹过庙门。
林疏桐数到第七片落叶时,李明回来了。
他的青布衫下摆沾着泥,额头沁着冷汗,凑到她耳边时声音发紧:他们说......说今晚子时袭镇,要夺那份册子
册子?林疏桐的指尖在供桌上轻轻一叩,系统进度条地跳到了百分之百,识海里多了团温软的气,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花。
她想起今早谢沉渊说要去各门派报信时,李明翻账本的手一直在抖——那本账册,莫不是......
赵虎,去把镇公所的账册取来。她突然开口,用你的斩马刀裹着油皮纸,别让人碰着页脚。
赵虎应了声,转身时刀鞘带起一阵风,吹得供桌上的香灰扑簌簌往下落。
李明站在原地,喉结动了又动:阿桐姑娘,我......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他们要的是账册?林疏桐歪头看他,嘴角勾起点懒散的笑,今早你翻到最后一页时,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她伸手拽过他的手,腕内侧有道月牙形的红印,那页纸角的血,是你的?
李明的肩膀猛地一颤。
他望着庙外摇晃的树影,忽然跪了下去:那是三年前......暗影门的人逼我改镇民的灵田赋税,我偷偷抄了份真账藏在墙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