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指腹重重按在胎记上,他们找的天道亲闺女,是你。林疏桐被他捏得疼,却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总把情绪藏在剑鞘里的男人眼里,看见慌乱。
可原来说我是废柴......她的声音发飘。
系统给的奖励总在她最咸鱼的时候最丰厚,吃灵食自动化修为,发呆悟功法,难道不是天道厌弃的表现?
可这些资料里的骨血重塑法则,分明在说她才是天道最在意的棋子。
天道法则从来不是死的。谢沉渊松开手,帛书在他掌心皱成一团,我曾在古籍里见过,上古天道本是活物,会根据世间气运调整规则。
墨流苏他们想杀你取骨血,或许是要把天道变成任人揉捏的傀儡。他突然抬眼,目光如刀,而你......
而我可能是天道选中的变数。林疏桐接口。
她望着炭盆里噼啪作响的木柴,想起系统第一次激活时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与世界核心法则冲突值99%,躺赢签到系统启动,越咸鱼越能撬动法则漏洞。原来不是天道厌弃她,是有人在天道和她之间砌了堵墙,让她误以为自己被抛弃。
现在怎么办?赵虎瓮声瓮气地问,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那什么天道之心听着就邪乎,咱得先找到它,不能让墨流苏拿到!
李明从袖中摸出个铜铃,轻轻摇晃。
清脆的铃声里,他的声音沉稳了些:我年轻时游历过云隐阁,记得他们有间密室藏着上古预言。
我这就修书给当年的老友,让他查查残卷下落。他看向谢沉渊,圣子可愿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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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阁老最信你们玄霄宗的清誉。
谢沉渊却望着林疏桐。
她正盯着木匣里的发簪,睫毛上沾着水光,却咬着唇不肯掉眼泪。
他忽然伸手,用指节蹭了蹭她发顶——这是他最近才学会的安抚动作,我不去。他说,有人比玄霄宗的清誉更重要。
林疏桐猛地抬头,撞进他深潭般的眼底。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得他腰间的玉佩泛着温玉的光。
她忽然想起初遇时,这个偏执到连睡觉都握剑的男人,说唯有勤修才能证道;现在他却站在她身边,说有人比清誉更重要。
我要去云隐阁。她吸了吸鼻子,把发簪小心收进木匣,预言里的事,我得自己弄明白。她转向李明,但先得去趟苍梧山遗迹——赵虎说那密室帛书里提到,天道之心的线索藏在遗迹石棺里。
夜里走不安全。谢沉渊皱眉。
所以等天亮。林疏桐扯了扯他的衣袖,我让系统今天在马厩签到,睡一觉能得三瓶醒神丹。她眨眨眼,再说了,有谢圣子的剑,有我的盾,还有赵虎的火雷——咱们可是最咸鱼的冒险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