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线在她掌心流转,竟带着股陌生的腥甜,南荒剑宗?她抬头看向谢沉渊,原着里没这个门派。
谢沉渊的指节抵着下巴,眼底的冷意像淬了霜的刀:有人在盯着你。
盯着好啊。林疏桐突然笑了,指尖弹出一道清光裹住斩运令,省得我满世界找对手。她将符纸封进玉简时,指甲在玉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但这东西......她顿了顿,命理线在玉简里突然暴起,不是普通的命术。
谢沉渊凑过来,呼吸扫过她耳尖:怎么说?
它在挑刺。林疏桐将玉简抵在额间,灵力如游丝探入,你看这道锁灵纹——她指尖点在玉面某处,专门针对不依赖外力的修炼方式。她猛地睁眼,眼底翻涌着暗潮,他们研究过自律法则的弱点。
议事厅的温度骤降。
李明握着剑的手青筋凸起: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这些阴招坏了推广计划。
林疏桐起身,发尾扫过谢沉渊的手背,去后院设试炼场,找十个刚加入的低阶修士。她转身时衣袂带起风,吹得烛火噼啪作响,我要看看,这斩运令到底能拦住谁。
后院的桃树下支起九张蒲团。
林疏桐盘坐在最中间,面前摆着那枚封印斩运令的玉简。
十个修士局促地站着,最小的那个炼气二层的小丫头正攥着衣角,指尖发白。
别怕。林疏桐冲她招招手,你叫阿月是吧?见小丫头点头,她指了指蒲团,等会儿我会激活斩运令的压制,你就按咸鱼心诀里说的,把灵力绕着丹田走三圈。她眨眨眼,就当......就当你在偷藏师姐的桂花糕,得绕开她的神识。
阿月的眼睛亮了亮,抿着嘴坐了上去。
谢沉渊站在桃树枝桠间,垂眸看着她。
她的发绳松了,几缕青丝散在肩头,却比任何时候都像把未出鞘的剑。
玉简泛起红光时,阿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额角沁出冷汗,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灵力像被无形的手攥住,每一丝流转都像在磨石上擦过。
林疏桐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笃定:绕开锁灵纹,走任脉。
阿月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想起昨日林姑娘教她的口诀:懒懒散散似云游,灵气偏往闲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