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她放下书卷。
萧霁华站在门口,并未进去,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今日之事,我已知晓。”他声音有些低沉,“让你受委屈了。”
慕苓夕微微一怔:“无妨,放心师兄,我能处理。”
萧霁华默了默,缓缓开口:“阿苓,明日你要去京郊查看新落成的漕运码头。这几日风大,京郊水边更甚,带上斗篷,免得着凉。”
他语气温和,依旧是那个能将她照顾的事无巨细师兄。
“好。”慕苓夕心中略有酸涩,还是扯了一抹浅笑,“多谢师兄,就穿你给的那件斗篷,那件好看。”
萧霁华颔首,继续叮嘱着:“听闻码头那边前几日搬运建材,路面还有些杂乱,你巡视时多留意脚下,让侍卫跟紧一些。”
他的关心细致入微,完全贴合兄长的身份,坦坦荡荡,找不到任何错处。
甚至有一瞬,慕苓夕仿佛看到了那个格外唠叨的皇兄。
“好的师兄,我知道了。”慕苓夕轻声应着。
“还有。”萧霁华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抹不易察觉的郑重,“至于裴家,你不必隐忍,若是再为难你,可立刻派人回府告知,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或者……”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自然的补充道:“告诉景远也可,他定会如同今日这般,妥善处理。”
慕苓夕听着他事无巨细的叮嘱,甚至主动提及白景远,心脏猛的一痛,她其实已经看出了师兄的意思,可是……
袖中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好,我都记下了。时辰不早了,师兄也早些休息。”
她目送着萧霁华离去,神色变得空洞。
关怀是真的,叮嘱也是真的。只是,再也没有那份情愫。
他是师兄,也只能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