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慕苓夕:“阿苓,此事你来负责,动用我们在京城的暗线,务必谨慎。”
“明白。”慕苓夕郑重点头,“终于抓到狐狸尾巴了,京城这边,绝不会让他逃脱!”
萧霁华走到窗边,望向西方:“边境有景远,京城有我们。蚀符沙之事,必须尽快水落石出?否则,下一次运往前线的。就不知是什么了。”
几日后,恰逢花朝节至,皇后乔毓楠依例在宫中设百花宴,邀请京中三品以上诰命夫人及贵女入宫赏花,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师兄,这是个机会。”慕苓夕看着宫中的请柬,眼中闪过锐光,“对方既然之前敢对我下手,说明他们要么是狗急跳墙,要么就是有所依仗。这次百花宴,金中高官女眷齐聚。鱼龙混杂,正是观察和试探的好时机。我亲自去一趟,看看能否钓出些什么。”
萧霁华沉吟片刻,眼中虽有担忧,但深知这是必要的冒险。他仔细叮嘱:“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我会加派暗卫在宫中接应。皇后娘娘那边我也会提前知会一声,请她暗中留意。”
“放心,我有分寸。”慕苓夕点头,眸中闪着自信。
百花宴当日,御花园内姹紫嫣红,一派祥和。慕苓夕身着一身浅青色的宫装,举止得体,与其他贵妇寒暄应酬,目光却不经意的扫过在场众人。
慕宁儿这段时间在宫中小住,陛下和皇后知道丞相府在暗中查案,便也没让她回去,且知道今日慕苓夕来也并非是为了赴宴,便早早让二皇子周容源将慕宁儿带走了。
安国公夫人高氏也在场,她穿着诰命服制,珠光宝气,被一群趋炎附势的夫人围着,言谈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优越感。
见到慕苓夕,她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阴霾,随即挂上虚假的笑容上前:
“呦,这不是慕丞相吗?今日气色真好,看来是彻底大安了。年前听闻您身体不适,可把咱们担心坏了。”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指慕苓夕之前旧伤复发的托辞,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